“什麼,戴通又想放火燒我們的酒廠……你們攔住他,千萬不要讓他進去放火。這個王八蛋,竟然還來惹事。”
聽著電話的內容,武綺瑤也是爆了粗口。
“戴通,他不是判刑了嗎?怎麼又去我們廠裡了。”
戴通上次在金龍酒廠放火,他還是主謀,造成金龍酒廠燒死3人,燒燬一間廠房的慘劇,肖炎記得,曲達跟自己說過戴通的事。
“是判了刑,但他有一個好舅舅,給他弄了一個保外就醫,說有精神病……放出來了,讓他在外面治病,炎哥,霜兒妹妹,芸姐姐,你們繼續玩,我先回廠裡去處理這件事,不能再出事。”
對於上次金龍酒廠的火災,武綺瑤更是心有餘悸,同樣的事,她決不允許出現第二次。
“這怎麼能行,戴通這可是精神病。得了這個病,他就是犯錯,也是不要負法律責任,最多送去精神病院,這個戴通,敢在這個時候去廠裡,絕對有人在背後支援,有可能是錢萬能。這事你搞不定。”
如果真是錢萬能在後面支援去鬧事,這絕不是簡單的事,肖炎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冒險。
想著上次考慮到錢萬能給慶市老百姓提供了很多就業機會,後來又花重金買通所有的死傷者的家屬,還賠了金龍酒廠的損失,肖炎最終只是在股市折磨了他一番收取了200億的利息也就決定放錢萬能和戴通一碼了,現在戴通再次犯惡,肖炎可不想這樣放過他,想著是自己打蛇不死,再次反受其害,心裡也是有了怨氣。
但對方已經到廠裡了,唯恐出現意外,肖炎也是事不宜遲,他讓許冷霜、葉凝芸在家裡陪著自己的父母,自己則帶著唐光軍和武綺瑤趕緊趕往金龍酒廠。
此時的金龍酒廠裡,戴通則是利用自己精神病的這個不要承擔刑事責任,更是肆無忌憚,無比囂張的在金龍酒廠裡鬧事。
他一手拿著一把砍刀,另外一隻手可是提著一桶紅色的油漆,他一邊揮舞著砍刀,一邊卻是亂灑著紅色的油漆,而跟著戴透過來的兩名保鏢,卻是裝模作樣去攔戴通,但他們的臉上卻是冷笑連連,所謂的攔截,也只是動嘴不動手。
金龍酒廠的員工雖然多,但面對這個拿著刀子、拿著油漆的戴通可不敢靠近,他們敢怒,敢吼,卻不敢制止,因為他們也知道,精神病人殺了人是不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他們傷了戴通,那是跑不了的。
看到金龍酒廠的員工被自己嚇成這樣,戴通更是哈哈大笑,非常的得意,甚至幾次還故意往金龍員工的身上撞去,那些員工看到戴通衝向自己,也不得不後退,惹不起,還是躲得起。
“怎麼,我可在你們酒廠放過火,而且還燒死過人,你們為什麼不來阻止。來呀,我可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但你們傷了我,卻是犯法的,還要坐牢。來呀,打我啊。用棍子拍我呀。”
“戴通,你這混蛋,你有精神病就呆在精神病啊。來這裡幹啥。”
金龍酒廠的員工看到戴通提著砍刀、油漆衝向自己,也是紛紛躲避,大聲怒吼著,這讓戴通更加的興奮,他覺得自己被弄了一個精神病人的身份,似乎這個世界都是他的。
“千萬不能讓他進入廠裡面。”
出過一次事了,金龍酒廠的安保條件也是改善了。看到無法靠近戴通,戴通的保安只動嘴不動手,金龍酒廠的安保人員立即拿來了幾個防爆叉,只要戴通向生產車間那邊走,他們用防爆叉頂著戴通。
但每每到了戴通被阻攔的時候,戴通帶過來的兩名保鏢,卻是故意搗亂一樣,藉著幫忙的機會,也是解了戴通的圍,每戴通只要有衝撞的動作,金龍酒廠的員工又拿防爆叉擋住了。
看到每次都被阻止,自己的陰謀無法實施,戴通也是急了,不得不給自己的兩個保鏢使眼色,兩個保鏢也是藉故出手,但金龍酒廠的安保人員和員工太多,兩個保鏢就是有心幫戴通,但他們兩人可不是精神病,他們打人那可是犯罪,加上金龍酒廠的員工已經識破了兩個保鏢的舉動,已經開始阻擋兩個保鏢靠近戴通。
這樣一來,戴通想進入生產車間則是不可能。
但看到金龍酒廠的員工這樣幹,戴通也是沒有辦法,不得不用油漆去潑,沒有多久,那些拿著防爆叉頂著戴通的金龍酒廠員工身上到處是被潑灑的紅油漆,觸目驚心。
廠外,住在金龍酒廠附近的人,一聽上次放火的主謀是精神病,並沒有被判刑,也是紛紛過來當吃瓜群眾,頓時議論紛紛。
而肖炎則在這個時間段裡,也是趕到了金龍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