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在,平坦的校場上,望著不遠處,揮灑汗水的學員們,一時間,王星瀾,竟有些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王星瀾,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啊!
一樣的青春,一樣的無畏。
只是,現在呢?
想到此,王星瀾,不免無奈一笑。
終究,還是,被這塵世,沾染了蒙塵啊!
“呵呵!”
康水義,呵呵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五十人的方陣,低聲說道:
“這便是,大名鼎鼎的渝訓班!這些人,未來,可都是你我麾下的可造之材啊!”
啊?
一時間,王星瀾,定睛一看,神情也有些懵圈。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
軍統,竟然會將歷史上埋下一筆的特務訓練班,藏匿在普通的軍校學生當中。
“這一批,整個軍官學校,共招收了,近一千名青年學生,而,其中,我們又精挑細選了近五十餘人,組成了一個加強的訓練班!當然了,這些人,迄今為止,還不知道,是咱們軍統在訓練他們。等到了,他們,快畢業的時候,這些人,才會被招入軍統。”
一邊走著,康水義一邊普及著,軍統這些年來設下的訓練規矩。
的確,一開始,軍統,也不是沒有想過,以軍統的名義,在國統區各地招收青年學生以及知識分子,但,一方面,說實話,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年,軍統的名聲還算好,辦了幾期青浦班之後,後面的幾年,辦的幾屆訓練班,以社會公開化招收的人,那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人家一聽當特務,二話不說,還,跑了,吵著鬧著,要去前線殺敵!
隨後,一件事情,也徹底,打破了軍統公開化招募的規矩。
“前幾年,蘭州站的副站長,還有電報組組長,被捕投敵。
導致整個西北局勢潰爛的事情,你聽說沒有?”
聞言,王星瀾點了點頭,面目,露出一絲凝重。
這件事情,誰不知道啊?
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王星瀾,只說了四個字:
西北糜爛!
“這起案子,就是因為,當時,蘭訓班的那幾個癟犢子教官收了錢,讓,三個日本間諜混入了蘭訓班,隨後,這三個間諜,又進了蘭州軍統站!”
啊?
一時間,王星瀾,有些瞠目結舌。
他,沒想到,一個軍統大站的覆滅,竟然是因為,訓練的教官,收受賄賂所致。
想到此,也不難理解,為何,後期,軍統的訓練班不再公開化招收學員了。
原因就四個字:前車之鑑!
“黨國內部,利慾薰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長長的嘆了口氣,康水義,無奈的說道。
“主任,有電話找您!好像是,特殊部門的。”
小跑著,來了個少尉,敬禮,低聲說道。
聞言,康水義,呵呵一笑,轉過頭,對著王星瀾,低聲說道:
“你信不信,這電話,肯定是那邊打來的。”
“看來,咱們,用的第一招,倒是奏效了。”
看來,軍統內部,怕稽查的人,也不少啊!
不過,轉念一想,難不成,他,康水義也不怕查嗎?
想必,也不一定吧!
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也為了,能夠遴選學員,在訓練班開展的時期,康水義,除了日常的軍統的後勤工作之外,有近三分之一的時間都耗費在了渝訓班上。
某種程度上,康水義,倒也能夠稱之為“桃李滿天下”了。
當然,這些桃李,可能有些扎人!
呼呼呼~~~
走在街道上,王星瀾,悶悶的想著南邊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給局座,設的誘餌,局座,到底有沒有上鉤了?
說實話,對,毛峰,王星瀾可以三兩撥千斤,畢竟,他的地位在這裡,滬市軍統區的地位在這裡,但是,若是,真正的和局座打擂臺,所謂的地位,便成為了笑話。
而,此次,局座,親赴滇省,暗地中的主導者,也正是王星瀾。
此去滇省,王星瀾,只需要,讓局座認清楚一個事實:
不管是,滬市的地下走私,或者是複雜的情報網,亦或是,滇省前線的米國物資和米國關係,再或是,贛南到山城漫長的走私線路,唯有他王星瀾,才能夠完完全全的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