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很適合到郊外踏踏青、散散步的感覺,半點緊張感都沒有,真的很讓人惱火。
“真的很對不起,我們正在努力盡快處理當中,請兩位稍等。”大概感受到她的不滿與憤怒了,對方迅速說道,之後便沒了聲音。
“怎麼會有這種人呀?”她大聲罵道。
賀子覺沉默著沒有應聲,感覺她的個性好像還挺直挺衝的。
“對不起,你一定是被我連累的。”她忽然轉頭對他說道。
他看著她,聽她主動往下解釋。
“這一定是為了懲罰我遲到,才會發生的意外,否則在這麼一大棟商辦大樓,而且還有六部電梯在運作,為什麼偏偏就我們坐的這一部發生故障呢?”易小憐眉頭緊蹙的說,“你一定是被我連累的,對不起。”
她認認真真的朝他鞠了一個躬,讓賀子覺想繼續沉默不語的將她當成路人甲都不行。
“也許正好相反,是我連累你,所以你用不著向我道歉。”他以平淡的口吻開口。
“不可能,因為我這兩天很背,衰神一直跟著我,所以你絕對是被我連累的。”她搖頭晃腦的說。
“怎麼個背法?”賀子覺在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之前,話已說出口。
“昨天心血來潮跑去買了一千塊的彩券全槓龜也就算了,回家才發現錢包不見了,不知道是掉了還是被扒了,到警察局備案時,又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淋成落湯雞,你說背不背?
“這還沒完呢,回到家之後,我媽媽又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硬拉著我疲勞轟炸到半夜十二點多,害我整晚作惡夢,醒來之後又發現自己睡過頭要遲到了,結果趕到公司坐進電梯裡又發生現在這種事,你說我背不背?是不是被衰神纏上了?”
她侃侃而談的對他說道,態度自然、熟稔得就像兩人是認識許久的朋友,而不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重點是,說的還全是自己的模事。怎會有這樣的女人啊?賀子覺歎為觀止的忖度著。
“總之,我肯定你是被我連累的,因為這兩天我真的很背。”她作結論。
“什麼樣的惡夢?”他問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電梯裡只有兩個人,不說話也很奇怪。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被一個全身油膩膩的大胖子睥睨的嫌棄。”
“啊?”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他呆愣了一下。
“你知道那種千人所指、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