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一張長條凳上,倫納德和孫奉陽一人一邊開始給他上方的槓鈴杆上砝碼。
隨後榮光開始在兩個人的保護下,開始了臥推練習。
他每一次發力,臉上的表情都會隨之變得猙獰,脖子和額頭上青筋直冒,一張臉憋得通紅。
手臂上的肌肉也開始膨脹緊繃。
沉重的槓鈴被緩緩舉了起來。
隨後倫納德和孫奉陽兩個人,一人一邊,扶著槓鈴,再隨著榮光的動作,緩緩將槓鈴放回到了架子上。
接下來,榮光再次開始將槓鈴舉起,就這麼重複。做到最後一次的時候,榮光的手臂已經很明顯在顫抖了。
孫奉陽在大聲對他說著什麼。
但可惜這個辦公室打的隔音效果相當好。
所以黛玻菈在屋子裡什麼都聽不見。
於是黛玻菈不再猶豫,猛地一下拉開來隔音效果很好的玻璃門。
剛剛來開,就聽到倫納德俯下身子對榮光說:“這是你選擇的,小子。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要乖乖聽我的!以後都不許在提出任何質疑!”
榮光沒有吭聲,他緊緊抿著嘴,雙腮鼓起,滿臉通紅,肌肉和青筋齊飛,顯得非常猙獰和恐怖。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黛玻菈都忍不住攥起了拳頭,情不自禁地替榮光用勁!
終於,榮光將槓鈴艱難緩慢地舉了起來。
但是他的手臂抖的厲害。
可他還是在堅持,就這樣,顫抖著,緩慢地,槓鈴被榮光舉到了規定的高度!
不過似乎也已經到此為止了,他就要堅持不住了,他的手臂開始出現了晃動,眼看槓鈴就要從他身上翻下來!
“啊——!”黛玻菈一張嘴,忍不住發出了驚叫。
就在黛玻菈驚撥出來的同時,一雙強有力的手抓住了槓鈴。
是光頭巨漢倫納德!
倫納德將槓鈴從榮光的手上接了過去,穩穩地放在了架子上。危險被解除。
榮光手上一輕,但他還是保持著高舉槓鈴的動作,他的手臂還在輕微晃動著。
孫奉陽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倫納德也忍不住說道:“小子了不起!”
黛玻菈有些奇怪,每天榮光不都是一組五次嗎?為什麼沒有這次這麼艱難?
“這是怎麼回事兒?”她快步走到了榮光身邊,看著孫奉陽問道。
“榮認為他可以增加訓練負荷了,但倫納德認為時間還不到。於是他們打了個賭,榮挑戰4rm的負荷五次,如果做不到就不再堅持自己的意見。如果成功,倫納德就要允許他在以後的訓練中都增加負荷一個等級。”孫奉陽解釋道。
倫納德雙手扶在槓鈴上,搖頭說:“我輸了,從現在開始,臥推專案你可以增加一個負荷等級,從明天起,4rm的負荷一組五次!”
榮光疲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保持高舉姿勢的手臂也攥成了拳頭。
“好好給他按摩按摩手臂,孫。”倫納德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走向了他的辦公室。
而孫奉陽則上來抓住了榮光的胳膊,讓他放下雙臂。
黛玻菈很想罵榮光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白痴,這麼做萬一受了傷怎麼辦?
可是話到嘴邊,她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尤其是在看到榮光雖然疲倦卻心滿意足的笑容後。
他就像贏得了一場比賽一樣……
他比誰都更想出場比賽吧?
但是他現在只能夠在這樣的健身房裡揮灑著汗水,沒有人知曉。
※※※
在每個賽季的德甲聯賽開始前,都會有一個名為德國聯賽盃的比賽。
這個比賽和英格蘭聯賽盃可不是一個性質的。
倒更像是超級盃。
只不過是規模擴大的超級盃。
德甲聯賽開始前沒有超級盃,取而代之的就是這個聯賽盃。
由上賽季的德甲前四名、德國杯冠軍和德乙聯賽冠軍總共六支球隊參加,如果前四名球隊當中有一支球隊同時也是德國杯的冠軍,那就由德甲第五名補上。
今年的德國聯賽盃,拜仁慕尼黑首次亮相,就在半決賽被漢堡隊點球大戰淘汰了。
榮光連大名單都沒進,更不要說出場了。
不過那個時候球隊才剛剛開始戰術訓練沒多久,榮光沒出場也是很正常的——他才剛剛加盟球隊,還需要適應和熟悉。
而且這種高階熱身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