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處了。
洋子一聽,並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了看她,便又會到了那邊的榻榻米上面,開始想著事情。
鈴子一看,這才鬆了一口氣。
十分鐘後,由杏子開著轎車,緩緩的向著市區的三洋紡織廠而去。
而坐在前面的鈴子和杏子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小心的開著轎車,後面則是坐著洋子,她雙目微閉,不過,眼神之中卻閃過了一抹精光。
她並不是一個柔弱的人,相反,性格還是相當強硬的,要不是對方是景平次一郎,她可能根本不會理會。
只不過現在她的手邊多了一堆衣服,那是景平次一郎的衣服,而且看起來,景平次一郎的所有衣服好像都差不多。
光是這同樣的西裝,家裡直接買了五套,平時身上穿一套,沒事再換一下,看起來好像每天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喝酒,有那個必要嗎?男人啊,就是要一個面子而已,真是的,這個面子能當飯吃嗎?”她一邊想,一邊不由得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當然,坐在前面的兩女並沒有發現後面洋子的臉上表情,如果看到,絕對會驚得掉了一地的下巴。
要知道洋子以前在學校,可是一個不怎麼與異性親近的人,對於任何男人,除了她的父親,一般都是冷若冰霜,這也是她們為什麼敢這麼說的原因。
可問題是現在對於這個景平次一郎,竟然是直接陷進去了。
“小姐!”
“嗯,有事?”洋子頭也沒抬,臉色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我想,先生回來之後,我們要不要向他道歉啊?”
鈴子小聲地詢問了一句,然後便又不敢再說話了。
“你說呢,把先生惹得那麼生氣,你們真當先生是大度啊,那是給我面子,給他自己臺階下,如果你不去道歉,你們知道先生會如何對你們,作為貴族,我想他應該知道一些手段的,那你們到時候別找我。”
“那我們道歉吧!”
開車杏子還是小聲地說道:“如果不道歉,先生真的記恨我們,那我們可能便在這個家住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