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瘦的,我們家從來沒有打過可欣一下,罵過一句,他一個小小的科長,便把我女兒折磨成這樣,你還幫他說話,這日子沒法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安夫人一聽,頓時哭了起來,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氣不順。
“可欣受了委屈,你心疼,我不心疼嗎,可是你看看,張天浩可是救了我們一家,救了我們一家,真是愚蠢。”
“他還救我們一家,老爺,你吃錯藥了吧,他把可欣……”
“說你蠢,你便是蠢,你看看,那些個跟著遊行的周家,王家,孫家,現在人被抓起來了,更是被打得慘不忍睹,整個家都敲詐得差不多了,家財萬貫,你看看還有多少!”安老爺子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嚴肅地說道。
“啊,老周家,老王家,孫家怎麼了,難道他們家……”
“廢話,你以為我會騙你,那群特務真是見血吸髓,狠著呢,要不然,你們家怎麼可能還在這裡,所以你是婦人之仁。”
“嗒嗒嗒!”
就在兩人說話期間,便聽到了樓上傳來了嗒嗒的腳步聲,一個精緻卻帶著消瘦的臉出現在樓梯上面。
“媽,爸,你們吵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好像聽到你們說到了浩哥?”安可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下面的二老。
“可欣,那張天浩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你還叫他浩哥,他到給人灌了什麼迷藥啊,你怎麼這麼……”
“媽,沒有什麼,我就是在那牢房裡想通了,也讓我從這件事情中長大了許多,我不能再那麼任性,真的!”
“女兒啊,你這麼說,媽媽高興,真的高興!”說著,安夫人直接走過去,抱著安可欣一邊說,一邊哭笑。
“哼,這一次想通了便好,以後別再胡鬧了!”
“爸,對不起,我以後錯了,我以後一定認真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