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愛羅這麼說,我輕聲問道:“我愛羅現在的心情,也不好嗎?”
“因為朝露的心情不好。”
“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誒。”
“因為朝露一直想著其他人,但我明明就在朝露身邊,你卻看不到我。”
我有些心虛的抗議:“我也沒有一直想著別人吧!”
“而且還一直想讓我走。想把我交給別人。”
“手鞠是你的姐姐,又不是別人。”
“所以你的確想把我交給她?”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朝露,你要記得,我是按照自己的意志選擇了你。”
“嗯 ……”
“所以你如果真的重視我,就應該尊重我的意志,而不是想著‘為我好’,做一些讓我不喜歡的事情。”
“……對不起。”我下意識道完歉,才想到:“但我做什麼了?”
是我愛羅自己要去砂隱村看望母親和舅舅的,又不是你強硬要求去砂隱村的誒!
“啊,露出了想明白的表情。”我愛羅抱起雙臂,“我只是測試你是不是完全沒有注意我在說什麼,只是在順著我的話敷衍我。”
我:“……我愛羅你,有時候,有點壞心眼呢。”
“因為朝露有時候會讓人有些生氣。”
“咦?什麼時候?”
“不有話直說,有事一個人憋在心裡的時候;心裡暗暗想著我不在身邊會不會更好被我察覺到的時候;突然就從外面回來,說交了個新朋友的時候;突然就宣佈說每個月有一週要和新朋友單獨相處的時候;明明是對方的問題,但朝露卻還想著對方,以至於忽視我的時候。”我愛羅偏了偏頭:“暫且想到的就這麼多。放心吧,大多數時候,朝露都不會讓我生氣的。”
“……但是一口氣就說這麼多,感覺積怨已久呢。”我忍不住訕笑道:“我愛羅很討厭迪達拉嗎?”
“他看起來就不是什麼靠譜的傢伙。”
“不過我愛羅之前從沒說過……”
“因為他是你選擇的人。”我愛羅道:“因為這是朝露決定的事情。”
“什麼嘛……那你還不是把事情都憋在心裡,還說我呢!”
我們在月光下對視了片刻,終於一起露出了笑容,心底積攢下來的陰鬱和不滿,似乎一瞬間都消散了大半。
“我愛羅……”
“嗯?”
“我好像一直沒有告訴你,你能在我身邊陪伴我,我一直覺得非常幸運。好多好多時候,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也許我就撐不下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會的,朝露,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堅強的多。就算沒有我,沒有寧次,你也能找到自己的道路。能和你相遇,是我們覺得幸運。”
“那以後……”
“我們還會繼續在一起。”我愛羅道:“絕對不會分開。”
望著他那雙溫柔的碧綠色眼眸,我覺得自己的焦躁、憂慮、煩悶和不安,都被撫平了。
我低聲呢喃了一句:“直到最後……”
我愛羅沒有聽清:“嗯?”
“沒什麼。我們去幫手鞠搭帳篷吧!”
我拉住我愛羅的手,朝著手鞠跑去,心中默唸:
如果這樣的話……直到最後,我們都要在一起。
……
那天晚上,我愛羅負責守夜,我和手鞠剛躺下沒多久,我就突然驚醒,察覺到哪裡不對——
“‘我們還會繼續在一起……’”我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重複著早些時候,我和我愛羅的對話:“‘絕對不會分開’——”
我看見宇智波斑站在不遠處,而我愛羅倒在他的腳邊,一瞬間差點心臟驟停。
宇智波斑道:“別擔心,他只是中了幻術,沒死沒傷。”
我怒道:“你想幹什麼?!”
“喂喂喂,真是讓人傷心,我可是擔心你,才特地過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說話嗎?”
“擔心?”
“你看,你和迪達拉,不是決裂了嗎?和‘好、朋、友’決裂的話,不是非常痛苦嗎?”
他在“好朋友”三個字上,咬字莫名的用力。
宇智波斑朝我走來,我看見身旁的手鞠也倒在地上,雙眼緊閉,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
——她八成也中了幻術。
宇智波斑湊近到我的面前,仔細凝視著我的眼睛,“嗯,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