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盤坐下趕緊療傷才是正經。
賈蓉自然不知道不知幾千萬裡外的事情,琢磨不透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還是寶玉的原因。
只是接著前面的話說道:“別人下流我們也知曉別人也自知,寶叔心貪且易嗔又痴,糞窟泥溝卻不改,又偏生看不起其他濁臭,騙得老祖宗及太太姑姑們都倒你是個好的,也不過一下流種子。”
一番話撕破寶玉所有的偽裝和防護,寶玉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如此辱罵,之前賈蓉拿他作伐,亦不曾如今日之嚴苛,有心為自己辯解幾句,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接著便哭出聲,然後嚎啕大哭。
在遠處廣場上軍訓的學子們聽到明顯不屬於賈蓉的稚嫩哭聲都心神大變,賈蓉如今在學堂裡,已經沒有他怕的人了。
這時孫巨俠走了過來:“行止兄,發生了何事?”
賈蓉看著一邊抹淚一邊裝作無事的寶玉笑了笑,多少還知道要臉,於是對孫巨俠笑笑道:“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不過令脂瑜認清他本性罷了。”
孫巨俠聞言回:“行止兄欲令脂瑜成英雄,或是成一富貴閒人?”
賈蓉搖了搖頭:“如今宣德大治,盛世將顯,脂瑜心善情柔性僻,如今雖有長進,但不喜讀書,富貴閒人最正經不過。只是將來若無立身之地,到底對不起老祖宗,還得為其謀一份立身之地,才算全了老祖宗扶助與我。”
該說不說,自賈蓉穿越以來,賈母也不曾多說賈蓉壞話,倒被動配合賈蓉唱了幾齣戲。
雖偏心嚴重,也就一老太太罷了,論心胸見識,可以算好奶奶了。
孫巨俠看著賈蓉早有打算的樣子,作揖道:“行止兄,不知有何好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