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點點頭:“原來是燕師兄,那麼楊凡請問燕師兄,我犯了什麼錯?”
燕飛劍頓時瞪大眼睛,手指楊凡身後百餘名神色慌張的南境頭領和弟子,說道:“這些都是我南境的人,你身為東境的真傳弟子,卻挖我們的人,這難道不過分嗎?”
楊凡一臉不懂表情,看了一眼身後南境投奔來的百餘名頭領和弟子,接著再看向燕飛劍,道:“燕師兄,這些南境各位頭領和弟子,都是因為看得起楊凡,自己願意前來投奔楊凡的,何有挖人一說?”
燕飛劍頓時怒得指著楊凡:“你……”
卻是無話可以反駁楊凡,見燕飛劍語塞,屠天舉手讓燕飛劍停下說話,說道:“燕師弟,不用動怒,讓我來跟他說。”
燕飛劍這才一甩衣袖,怒哼一聲,退到屠天身後。
屠天身為南境三子之首,不論實力,還是城府氣度,都比燕飛劍強得多,他臉帶笑容,看著楊凡,說道:“楊師弟,我相信你沒有挖我們南境的人,相信楊師弟,不介意我將我的人帶回去吧?”
聽到這裡,投奔楊凡的百餘名南境頭領和弟子,頓時一陣騷動,個個臉色恐慌,生怕楊凡答應屠天,讓他將他們帶回南境。
他們知道,若是被屠天帶回南境,以南境三子手段,背叛他們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百餘名南境頭領和弟子都看向了楊凡,生死安危只在楊凡一句行與不行之間。
行,他們則死。
不行,他們則可生。
楊凡看著臉上笑吟吟,目光則陰沉逼人,透出狠辣的屠天。
他當然知道屠天將投奔自己南境頭領和弟子帶回去,會有什麼樣悲慘下場。
如果他讓屠天將投奔他的人帶回去,不但會讓這些人斷了生路,而且以後其他境的人,就算想投奔楊凡,也會因為楊凡不能過保護他們,而不敢投奔他。
所以,楊凡絕不會讓南境三子,將投奔自己的南境頭領和弟子帶回去。
廣場之上,雖然人影擠擠,但卻寂靜得凝重如山,十分壓抑。
南境三子,以及所有的人,都將目光看著楊凡,等待著他的回答。
楊凡看著屠天,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個笑弧:“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帶走他們,他們既然已經投奔了我楊凡,就是楊凡的兄弟,我絕不會讓你們傷了我的兄弟!”
楊凡這話一出,提心吊膽的百餘名南境的頭領和弟子,立刻顯出感動又歡喜,楊凡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再生父母。
就是張恆等隨從弟子,也深為感動。
但是,南境三子三人可沒有感動,三人胸膛中只有怒火滾滾。
屠天目光閃著怒焰,看著楊凡,沉聲說道:“楊凡,你可知道跟我屠天說不,會有什麼樣代價?”
話音一落,屠天身上驟然爆發出來六道金色帝脈元氣,宛如日月之光,從他身上綻放出來,耀眼之極,氣勢也逼迫向所有人。
楊凡身後的南境百餘名頭領和弟子,都在屠天爆發出來帝嬰境氣勢之下,感到極度難受,紛紛後退,遠遠避開。
轟地一聲,楊凡的身上也爆發出二道金色帝脈元氣,纏繞身上,宛如驚龍!
雖然楊凡身上爆發出來只有二道帝脈元氣,相比屠天身上爆發出來六道帝脈元氣,相去甚遠,但在屠天逼人的氣勢之下,楊凡絲毫沒有顯出難受之色。
似乎並不受屠天氣勢壓迫。
這讓屠天都大為驚異,不過屠天和燕飛劍,宋慶看到楊凡身上爆發出來二道帝脈元氣,三人臉上都現出譏諷之色。
不過區區帝嬰境前期第二道帝脈,竟敢與他們南境三子作對,簡直就是找死!
就是那些投奔楊凡的南境頭領和弟子,也都為楊凡感到擔憂,畢竟明面上,楊凡差了屠天不是一二道帝脈實力,而是四道帝脈之多。
這麼巨大懸殊,幾乎不用動手,都知道誰贏誰輸。
何況除了屠天之外,還有燕飛劍和宋慶兩個真傳弟子,楊凡以一對三,可謂凶多吉少。
然而,楊凡臉上卻毫無懼色,微微浮起一絲微笑,風輕雲淡看著屠天,說道:“想必屠師兄想說,敢對你說不的代價,就是我要死!”
屠天唇角裂開,笑意猙獰:“看來你還蠻聰明的嗎?”
楊凡卻笑而不答,從所站廣場上,忽然飛天而起,不徐不疾,就如天外飛仙一樣瀟灑,最後停在了仙人峰上空數千米空中。
楊凡看著下方廣場上屠天,燕飛劍,宋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