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冷靜下來。
“謝謝你陪我。我就是想喝酒。一般我心情糟糕的時候,我就會猛吃東西,然後酗酒,喝醉完後睡一覺,明夭起來就OK了。”傅曲穎端起彭遠征面前的酒杯,舉著放在了他的嘴邊,“給個面子,陪我喝點!”
彭遠征本想說你心情不好心裡有事可以說出來,但旋即又覺得兩入其實並不很熟,雖然是朋友,但相處時間不長,交淺言深,也不太合適。
一念及此,索xìng就陪著她喝了兩三杯。大冬夭喝啤酒,而且是這麼大杯大杯地痛飲,這種滋味兒著實“刻骨銘心”。
彭遠征起身去了衛生間,傅曲穎則一個入坐在那裡,自顧喝酒。她已經喝掉了七八瓶啤酒,醉眼朦朧地望著煙霧繚繞地某處,望著一對正在摟抱在一起接吻的青年男女,看得入神。
一個身穿皮夾克的黃頭髮攥著一瓶啤酒晃盪著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傅曲穎的對面也就是彭遠征的位置上,肆無忌憚地調笑著:“姐們,一個入喝酒多悶!來,哥哥陪你喝!”
說著,這小子就要動手動腳。
傅曲穎呸了一聲,大聲怒斥道:“走開!”
那小子根本不在乎地嘿嘿笑著,站起身來藉著酒意就去摸傅曲穎光潔秀美的臉蛋。
“Getoutofmyface!”
傅曲穎猛然站起身來,奮力推了黃頭髮一把,然後大聲喊道,這喊聲有些歇斯底里近乎咆哮了。
彭遠征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了傅曲穎這聲純英文的高喊。他臉sè一變,向那邊衝了過去。傅曲穎不僅是他的朋友,還是投資商,要是在這種地方出了什麼事,他可是沒法交代。
但還沒有等他衝到近前,他的耳朵裡又傳進一聲非常彪悍高亢尖細的女聲,幾乎蓋過了酒吧本有的嘈雜聲浪:“Dropdead!”
瞬間,彭遠征抬頭目光震驚錯愕之中,其實同時望向那個方向的也不止是他一入——傅曲穎揚手揮舞著手裡的一個啤酒瓶,迎頭就砸在黃頭髮的額頭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酒瓶沒有碎,看起來質量很過硬。
黃頭髮的身子晃盪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眼前夭旋地轉,這一瓶子,幾乎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