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還有一隻高階跳屍——亦或者是殭屍。
只是不知道它現在進化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畢竟這些年,因為新河村的神秘,來這邊找刺激的人不少。
若是那隻跳屍都吸食了那些人的血液,那……它進化成毛僵也不是不可能。
張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心中生了幾分怒,忍不住低聲暗罵:“那些混賬真的是要害死人了!”
如果他不是感覺到血屍的封印鬆動,又恰好遇到了實力高強的贏初弦,一時興起過來看看。
那麼那跳屍進化成毛僵後,無需血屍衝破封印,單它一隻,就能把這三和縣攪得天翻地覆!
屆時又會死很多人!
贏初弦也想到了那一面,眉頭微皺,轉而看向正抱著張滿德嚎啕大哭的湯嘯天,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扯開了他脖頸的衣領,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上。
剛發洩完心中恐懼的湯嘯天:“!!”
他哭都忘記哭了,瞪大眼睛看向她,有些害羞的,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這、這不合適吧姑娘?雖、雖、雖然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可、可、可我是個三十歲的老、老男人……”
張滿德目瞪口呆,忍不住朝著贏初弦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贏小友,猛啊!
贏初弦:“……”
她鬆開手,嫌棄的往後推了幾步,冷冷淡淡的對張滿德道:“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咬傷,村裡除了血屍,還有其他東西。”
張滿德心裡一驚,連忙上前,在湯嘯天茫然的視線中,一把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了。
湯嘯天:“!!!”
他連一聲非禮都還沒喊出來,衣服就被脫得乾乾淨淨,只給他留下一個大花褲衩和穿在衝鋒衣最裡面的白色背心。
湯嘯天不知道去了哪裡,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撞擊傷。
但這些傷口,遠遠沒有他小臂上的傷口醒目。
在那上面,有一個十分新鮮小巧的咬痕。
湯嘯天,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