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確是厲害!但你說這聶秋能與小人屠相比就有些過了,那小人屠黃昭殺人無算,修為更是在築基期走到了第七階段,據聞即將突破,雖然在百子宴上惜敗,也只是輸了那麼一招半式,真正動手廝殺,看這聶秋也擋不住幾回。”
“輸了便是輸了!我看真正動起手來廝殺,小人屠也無用!”
“嘿嘿,你們倒像是很瞭解這些好漢的底細,我倒是不懂那麼許多,只知今日就要看一出女婿暴打老丈人的好戲了!”卻是一個黑麵屠夫眯縫著眼睛看著場中,一臉的津津有味。
……
聽聞人群中的種種議論,那徐王爺面色更差,怒道:“孫藐你在等什麼,還不趕緊給本王爺殺了這聶秋!”
孫藐暗暗叫苦,聶秋的實力他哪是對手。今日如此多人在此圍觀,他也不想丟了自己的臉面,可這不動手又不是。
正陷入於兩難的境地,忽然間聽到一聲悅耳的女聲,卻又是急中帶切。
“住手!”
徐晚面色之中帶著萬分的急切,望著眼下這個場面不知怎地就感覺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心中充斥著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也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該苦惱,只聽她道:“聶秋!你為何要打我徐王府的兵士!還不速速退去!”
徐王爺見得女兒,本是暗道不好。聽得徐晚之言,心下一喜,面上的怒容一變帶上了些許笑意。
終究是自家的女兒,雖說女生外嚮,但也不會向著聶秋這種匹夫!念及此,不禁瞪了聶秋一眼。
“晚兒,我今日來是向你提親的!是你爹派這幫如狼似虎的兵士圍困於我,還要將我擒殺,我自是不得已才出手,卻不是真要動手抹殺你爹的面子。”聶秋眉頭一皺,想不到徐晚一露面竟然是這般對自己呵斥。
“聶秋!你動手了便是動手了,我爹好歹也是堂堂的大唐王爺,你竟然這般的折辱於他!他縱然有千萬般的不對,也不該由你來出手!”言罷,徐晚走到徐王爺的身邊溫言勸慰起來。
只是此時徐晚的內心如刀劈如劍刺,充斥著滿滿的痛苦。她何嘗不知道聶秋的心意,又怎會不明白她的父親所做的打算,想要將她當作政治聯姻的籌碼。她很想跟隨聶秋而去,從此二人逍遙快活,可她知道,她不能!
聶秋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徐晚,你說你鍾情於我,今日卻這般對我,這一切我都是為了你罷了!我只問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我不願!”似乎花了渾身的力氣,徐晚深深的握住了雙拳,連指甲陷入了肉裡扎出了血都沒有察覺。眼淚像那斷線的風箏般掉落,連成一道晶瑩。
“這是為何!”聶秋怒喝,心中充斥滿滿的怒火,體內縮成指甲蓋般大小的炎陽之火轟然爆發,只見聶秋渾身上下烈焰熊熊!火焰的溫度連那空氣都要燒穿了!
在他近前的人趕緊退得遠遠的,生怕沾染上一點把自己燒成了灰。
白橋,朱富貴和江楠等人也是看得呆了,口中喃喃:“這小師弟怎麼一下子變得怎麼厲害了!”
“聶秋,你可願聽我一言?父親,懇求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說服這聶秋退去,您先佔時迴避一下如何?”徐晚忍著心頭的劇痛,如是道。
那徐王爺眉頭一皺,又看了一眼那暴怒之中的聶秋,終是答應,叫上孫藐兩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了王府之中,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兵士見狀也是一個個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進入王府之中。
“嘭!”的一聲,王府的大門緊緊的關閉了起來。
“聶秋,隨我去一處地方吧。”徐晚走上前來,想要靠近聶秋。懾於那火焰而止步在一丈遠處,臉上梨花帶雨的樣子看起來分外的脆弱。
看到徐晚這副樣子,聶秋心中的怒火熄了大半。收了那一身的火焰,抓起徐晚的手臂便風馳電掣而去。
只留下了一干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還有那來幫忙提親的師姐師兄們。太子派來的禁軍統領一聲令下,向聶秋的師兄姐們告了一聲罪,便領著人走了。
“這又是演得哪一齣啊,本來還想看看好戲的,沒想到就這樣草草收場了啊。”圍觀者當中的那名黑臉屠夫搖頭嘆氣,一臉可惜的樣子,邊走邊道:“哎呀,這好戲收場咯,都散了吧,散了吧。”
朱富貴有些摸不著頭腦道:“師姐,師兄,我們要把這些金銀珠寶抬進王府裡面嗎?”
“抬你個大頭鬼啊!去把那些跑了的挑夫給我找回來,不然老十一你自己把這些東西扛回客棧去!”江楠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