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行事,那年水家與萬域早已打得火熱,便夥同萬域中人摸到虹城,將衛家上下殺了個精光,不想衛小子命不該絕,又或是他水家氣數已盡啊!”
軒嘯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跟二哥兩人的父輩便是過命兄弟,世事難料啊。
軒嘯終於知曉自己的生世,那幻象中的父親如此生猛,剛毅,一想到父子倆再無相見之日,心中不禁難過,怒火中燒,暗道,賊老天,我倒要看看你護著的那人糾究是何方神聖,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上九天仙界,為父報仇。天道?我便是天道。
當務之急,兩件大事,一為金水之禍,二為天元之圍,待兩件事情一了,便殺入萬域,叫他們永遠不敢進犯天元。
軒嘯言道:“如今四家結盟,南方凌家雖不確實能否相幫,便至少不會是敵對。義父,我們對上金水兩家的贏面有多大?”
李道面色一變,言道:“若水瓊山未返,只憑我一人,便可叫那金水兩家永無寧日,現在這情況卻大有不同。那兩家賊子加上萬域隱匿的勢力,勝負之數仍是未分。”捂嘴輕咳,腥氣撲來。
軒嘯見狀,驚聲叫道:“義父,你受傷了!”
李道同笑道:“一些小傷,不礙事。”
此刻,李道傳也來了,見二人正在談話,笑道言道:“沒打擾你父子二人敘舊吧?”
李道傳邀二人坐下,嘆道:“當年,若不是我丟下李家,大哥亦不會趕回乾坤,此番重聚,實屬不易。”
軒嘯不接話頭,轉而言道:“二叔,那日也是在這平圪城中,你說我有心病,當知我已有深愛之人,為何今日卻一意孤行,將昕姐許配於我?”
李道傳嘆道:“女兒的心思,我這做父親的又怎會不知道,昕兒年幼喪母,我這做父親的沒臉見她,叫她獨自一人肩挑大任。她外表堅強,實則脆弱。在我眼中,這天底下能配得上她的人也只有你軒嘯了。”
軒嘯笑道:“二叔,你還是沒答我一問。”
李道傳言道:“你有深愛之人這是事實,男兒有個三妻四妾也屬常事,多一位少一位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