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同道:“其他人都是修煉《血玉功》需要妖獸鮮血,所以才都去和妖獸戰鬥,爹你就不要湊熱鬧了。冀州府的民眾都在城北面,你還是去幫助穩住民眾吧,”
“你說的也對!”
厲老爹聽到這話頓時恍然,急衝衝將小兔子塞給厲同,轉身朝著城北方向而去。
厲同接過小兔子上下打量一下,小兔子對他呲牙咧嘴,示意被厲老爹抓疼了,顯然是在偷偷告狀。
被它這麼一逗,厲同之前大戰來臨的緊張心情倒是一下子舒緩許多。
“今天有些危險,你在這裡等著我。若是我不能回來,你就自己找個地方好好修煉。知道了嗎?”厲同對小兔子說道。
小兔子重重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厲同便不再多說,將小兔子放下,輕輕捋順它的雪白兔毛,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之前安排眾人如何如何,厲同卻沒有說自己要做什麼事情。
真正危險的事情,對於厲同來說現在才是正式開始!
之前面對妖王妖獸他可以逃,如今卻是妖獸們前來進攻他,也就是說,他無路可逃,也沒有辦法逃,必須要應對化形妖獸,必須要正面和妖王妖獸對抗……
若說利用《血玉功》來培養武者,然後和妖獸僵持的做法能夠有幾成的勝利可能,厲同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成的勝利可能也沒有!
他必須帶著未痊癒的身體正面和妖王妖獸糾纏,讓妖王妖獸不能出手,一點退讓的可能也沒有,這其中的兇險自不必說。
妖王妖獸一旦出手,冀州府城就等於必敗無疑。
從念同樓走出來,厲同乘上符紙飛鶴,又服下一顆丹藥,朝著城南方向飛去。
出冀州府城不久,厲同便停下來金友光等四人帶領的眾武者還在聚集之中,尚未出城,妖獸們也正在趕來的路上,天地之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