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馮聰在思考,他也在等待著。不過,他還是有些焦急,畢竟,還有一個交易需要馮聰去確定。
就在秦壽遲疑要不要叫醒馮聰的時候,馮聰面具下的眸子閃動異彩!
“管他呢,不論別人如何說自己,如何評價自己,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行了!誰要是想殺我,那我就滅他全族!誰不服,我就讓他全身心地服!”
狀態迴歸,馮聰不再關注面前的花陰獸雕刻。目光轉向焦急的秦壽,他立即到了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走吧,時辰快到了!”馮聰說著,向著紫花巖雕刻群外走去。
龍紋商會已經開始進入軌道,但有些東西卻不是很方便,比如,馮聰所有人都住在南華府。
每天小心謹慎地進出南華府,這雖然是小問題,卻也是不得不解決的問題。馮聰早已經決定在紫都買一套別墅,用於自己建立勢力所用。
今天,除了給羅成五人灌輸思想,還有一件事,就是去交易紫都南街的一處房屋。
那房屋是一戶落魄官員的住址,這官員業績不行,被革職了。現在他沒有多餘的銀兩,再供一個大院子內幾百戶人。
而馮聰在正確的時間得知了這個訊息,立即前來商議。馮聰出的價格很公平,比其他人出的價格高出了不少,這個落魄官員自然決定和馮聰交易。
交易流程很簡單,無非是計算一下資產,簽下地契交接手續。
在交易完成之後,秦壽忍不住興奮呼喊了起來。這一整套巨大的府邸,將成為龍紋商會初始基地,在這裡,他們算是有了一個家!
“把韋索喊來吧,明天從南華家搬出來!”馮聰面色如常,但心中卻也興奮不已。
這院落,雖比不上汴城的馮府,更比不上南華府,但卻是一個小家族居住的地方。這府邸的確立,表示馮聰的計劃正在按步驟逐步前行。
馮聰也離開了南華府,南華婉雖有些不捨,卻也無奈。
畢竟,馮聰一直呆在南華府,早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為了避免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探查,馮聰搬出去,是個不錯的辦法。
而南華婉若是想念兒子,也可以偶爾隱秘出去。
馮聰搬出去,更重要的是有利於馮聰自身勢力的發展,他已經開始脫離長輩羽翼的保護!
南華鐘身形依舊強悍,面對馮聰的表現,他很滿意。馮聰搬出去,她不反對,但只要馮聰那邊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完全可以知道,並不需要擔心。
只是,在馮聰臨走前,南華鍾還是有些不捨和擔憂,囑咐了馮聰一些話語。
馮聰表示自己很有自信生存,再說,他並不是離家出走,而是在紫都之內,隨時可以見到。
但南華家所有知道馮聰沒死的長輩都曉得,馮聰這一次出府恐怕並不簡單,也許馮聰有什麼困難也不會尋求南華府的幫助。甚至,馮聰幾個月不和他們聯絡都有可能!這才是他們擔心的!
東西不多,搬運的很快,馮聰幾人聚在了買下的這座府邸之內。
圍坐在一張飯桌上,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興奮。而馮聰一如往日,平靜無比,但其目光偶爾閃爍的精光,顯示著他還是很激動。
“今天起,龍紋商會正是進入擴張計劃,商品原材料的選擇和製作,一定要隱秘,而一些優秀的人才也要重視起來。現在我們缺的就是基礎,兩年內,龍紋商會只在紫都發展,全力積攢基礎,只待一日,一飛沖天!”
馮聰習慣了戴面具,即使在這個新建立的馮府內,他也沒有摘下。
韋索麵色微微有些疲憊,但目光卻精神無比,每當龍紋商會的利益上漲,他都會興奮無比。此時,聽到老大說話,他更是無以言表心中的激盪。
龍紋商會要崛起了,現在它就如一條幼小的飛龍,只待成長到一定程度,一飛沖天!
時光飛快,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這一天,整個紫都之內,都處在興奮之中。因為,紫都內新近龍紋商會,第一屆象棋挑戰賽開始了。
龍紋商會,夢幻閣門口,聚集了人潮,這些人幾乎是人擠人。若不是龍紋商會設定了幾個分地點,掩飾挑戰,恐怕這條商業街真要廢了!
象棋剛出現的時候,無人喜歡。但是,韋索特意向紫都一些上層人士介紹了象棋,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些上層人士玩了象棋之後,興趣大起,一股象棋風,幾天之間席捲紫都。紫都內的棋社,因此加上了象棋一項。
象棋精深無比,包羅永珍,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