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徵洋便是一怔,眉宇間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宏石卻繼續道:“我總覺得韓東隱藏著什麼。寧墨離乃是孤家寡人,難以時刻陪在韓東身邊。若能查清韓東的練武歷程——”
剎那間。
盧徵洋麵色狂變:“閉嘴!你這些計劃,別與我說。”
宏石皺眉,雙手拄著辦公桌,一字一頓道:“你好好想想。假設韓東早前不認識寧墨離,不靠寧墨離的教導,便能三月達到上三品,這得是多大的奇遇?”
“任何風險,都值得!”
“哪怕無有收穫,我也可立即遠遁千里,徹底離開江南省!當初我們合力建立武館,你越來越強,另建武館。可我仍是普通武者,我不甘,哪怕鋌而走險也值得。”
他這麼一席話,讓盧徵洋麵露駭然。
倘若被寧墨離知曉,他們兩家武館勢必要重演五年前的慘案,上上下下,雞犬不留。
“你瘋了,你簡直瘋了!”
盧徵洋站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似在猶疑。
啪。
宏石右掌拍在辦公桌子上,鏗鏘無疑:“放心,我肯定在徹底查清之後,再決定是否動手,我沒那麼蠢,也沒那麼魯莽。”
蓬!
盧徵洋連忙伸出手掌,打出一聲炸響,打斷言語,臉色鐵青:“你夠了,我不參與這些破事,目前生活很好,我不想甘冒如此風險。”
“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這些想法,我替你保密。”
“你大可放心。我不可能找寧墨離告密,他性格乖張,喜怒無常,我還不想死。”
言罷。
盧徵洋吐了口氣,深深望了眼宏石,轉身離開辦公室。
……
翌日。
恰好是豔陽高照、熾熱沸沸的晴天,陽光灑照蘇河市,讓整個城市宛若密不透風的蒸籠。
街道上的熙攘行人,也比以往少了些。
偶爾有情侶逛街,都打著遮陽傘,但依然滿頭大汗似得。
雲通河河畔,張羅宇開車疾馳,將車子停到自家樓下,給女兒張朦打電話:“小朦快出來,爸帶你參加一場婚禮。”
張朦的聲音傳來,悶悶不樂:“爸,我正在敷面膜呢。”
“沒關係,爸爸在樓下等著你。”張羅宇語重心長道:“那婚禮上的伴郎伴娘都優秀得很,屬於蘇河市的精英人物,也帶你見見世面。”
張朦怔了一下,困惑道:“見什麼世面?”
張羅宇勸了兩句,總算勸動寶貝女兒,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悠長嘆息。
你說見什麼世面,你爸我辛苦養育這麼多年的小白菜,要是被別人拐跑也就罷了,爸爸勉強可以接受。
但問題是小白菜主動要跑,那貨還不要。
這就很嚴重。
想到這兒,張羅宇恨恨地碾了兩腳草坪:“韓東這混賬小子。哼哼,要是敢來我們家,我非要打的你站不起來。”
……
與此同時,韓東家內。
嗡嗡。
韓東的手機振顫了兩下,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掌,肉乎乎的,從天而降般地拍在手機螢幕上。
啪。
小手掌拍了一下,仍不甘心,繼續蹭了兩下。
咔嚓,手機螢幕解鎖,那小白手更激動了,啪啪啪的拍打發亮的手機螢幕,渲染一股歡實勁兒。
“小茜,拍什麼呢?”
韓東的疑惑聲音,自臥室外傳來。
啪嗒。
啪嗒。
韓東困惑地走進臥室,臉色頓時漆黑,上前一步,抽出小手下面的手機。
“小茜!”
他皺眉道:“這是哥哥的手機,你怎麼能這麼禍害。”
韓茜瞪大眼睛,小手搭在嘴唇上,嘟了嘟嘴,竟是扭過腦袋:“壞哥哥,仗著手機大欺負小茜。”
“……”
韓東搖搖腦袋,抱起妹妹,溫聲教育了一通。
哪怕再怎麼寵愛,也絕不能這麼慣著,否則韓茜遲早要變成那些熊孩子,到時候再想改正,為時已晚。
“聽清楚了嗎?”
“以後不可以隨便拍打東西,除非是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他摸了摸小茜的袖珍額頭:“小茜要做個好孩子,別學那些壞孩子。”
“哦。”
小茜歪著小腦袋,可憐兮兮的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