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朝著前方衝去。
車子速度太快,突然的大油門起步,甚至在地上磨出了一陣青煙。
“瘋子!你這個瘋子!至少把車庫大門開啟了先喂。”張蘭緊張的抓著頭頂扶手,大聲的叫嚷道。話音剛落,這輛特種車已經如箭般竄了出去,那扇車庫的捲簾門根本抵擋不住,鬨然破開。
“啊!!”
張蘭的尖叫聲格外刺耳,估計在車子破門而出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嚇得翻了白眼。
陳宇可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之情,踩死了油門,嘴裡叼著一根香菸,開始了在這馬路上“漂移”之旅。
四周的喪屍聽到這邊的響動,紛紛的掉轉頭來,朝著局子這邊跑。方言望去,密密麻麻,如同海潮。
那邊的張蘭剛剛嚇得暈死過去,這一會兒醒悟過來,就看到前方馬路上無窮無盡的喪屍,正朝著這邊狂奔,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喂!那個腦殼有病的,趕緊轉道,我知道有一條偏僻的道路,可以離開鑫鑫市。”張蘭轉過頭去,衝著陳宇尖聲大叫了起來。
“第一!老子腦殼很正常,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第二,要叫我陳宇帥哥!”
說完,在那警花的驚呼聲之中,陳宇又一次的狠狠踩下了油門。汽車沒有絲毫的拐彎,筆直向前,迎著那邊的喪屍群就衝了過去。
“啊!!”
“呃啊!!”
看到此情此景,警花嚇得大聲尖叫了起來,陳宇也跟著一起尖叫。前者是被嚇的,後者是被掐的。
“嗡嗡!諤諤!”
汽車的轟鳴,喪屍的嚎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終於,兩者之間相遇,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懸念,四個輪的對兩條腿的,鋼鐵的對血肉的,那喪屍當場給撞成了渣兒,鮮血飈的玻璃上全都是。
噴了點水,啟動了雨刷,陳宇沒有絲毫的停留,依然踩著油門不鬆開。接下來,就是打保齡球的時間。
“砰砰砰!”
那令人無比起毛的撞擊聲連綿不斷,不斷的能看到車窗前一張張人臉,一雙雙舞動的手臂。然後,倒下!鮮血飛濺,喪屍們一個接著一個,全都滾入了輪胎底下,被碾壓成了渣兒。
陳宇似乎跟喪屍有莫大的仇恨,藉此以發洩心中的不滿。
一路狂奔,不知道弄死了多少,到最後甚至車輪因為沾染的血肉太多,已經開始打滑了。
“喂,快醒醒!快醒醒!”陳宇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玩脫了”,這一個城市的人口有多少?喪屍又有多少?
撞擊了這麼久,那大卡車的撞頭上都掛滿了殘肢斷臂和大腸,可喪屍絲毫沒有減少,反而越聚越多了。
可憐的警花張蘭,一心跟著陳宇想要活下來,沒想到遭了老鼻子罪。醒了嚇暈過去,醒了又嚇暈過去,反反覆覆幾輪,真心HOLD不住了。
這一被陳宇搖醒,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再看著車上的血汙和屍塊,她一陣的泛嘔。使勁兒的捂著嘴,搖了搖手,斯斯文文的她也忍不住爆了髒口,“太特麼的虐心了!老孃不玩了,我要下車,讓我下車。”
“腦殼有病吧你?沒看到現在是什麼狀況,你下車去找死嗎?”陳宇沒好氣的說完,這車子已經開始打滑,他猛然的抹著方向盤,車子在原地彪了90度才穩定下來。
“艹!好險,差點給跪了。”陳宇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張蘭可不輕鬆,本來就想吐給強忍著,結果被陳宇這車子一通漂移,給徹底的搖了出來。這特種車窗子外是鐵絲網,打不開,又沒地兒吐,結果她“哇”的一聲吐在了車裡面。
一股難聞的味道,噁心得陳宇也快吐了。
“你妹啊!別特麼的吐了,先說說你之前的路,到底怎麼走啊?”陳宇強忍住嘔意,詢問道。
“在……在……嘔!”話剛說到半截,那妞兒又吐了,而且因為扭過頭來說話,這一噴直接噴在了陳宇的褲子上。
“太~~特麼的噁心了!”
陳宇一聲怪叫,趕緊的騰出一隻手去擦自己的褲子。那妞兒回過頭來想說“對不起”,結果又是“嘔”的一下。關鍵時刻,陳宇趕緊一抬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同時得瑟的道:“瑪德,還想噴我?門都沒有!”
結果,這話一說完,兩人大眼瞪小眼,都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隻在擦褲子,另一隻在堵張蘭的嘴。那麼……現在誰在開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