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位於空中,槍就已經響了。
他們透過前面人的手環瞭解到下面的情況,所以只要有角度,那麼就開火。
一分鐘,就一分鐘,七百三十二人全來到洞穴裡。
“給我收集箭。”公孫慕容喊一聲,抽出扎到膃肭獸身體中的槍,手上突然變成了弓,一個箭囊同時出現。
“明白。”三個輕火力小隊跟上來。
公孫慕容,連珠箭發,依舊是箭箭奪命,而且還放開術法感知。
打著打著喊:“這邊沒有二級的。”
再一轉身化作虛影,移動向另一邊,他這裡馬上有人補位。
原來這邊的人基本上幫不上手,只能躲開位置,讓支援的人好有角度。
“給我能量和子彈。”一個大隊的戰士對旁邊被救援的人喊。
“好,大家把剩下的子彈和能量交給兄弟們。”他喊一聲,四百多人紛紛提供東西。
原來的五百人和現在的七百多人差不了多少,而且最開始他們被圍時也不是五百多,是整整一千人的大隊。
但同樣的人數,同樣的被圍情況,打出來的場面卻不同。
飛船上的人看著,之前下面被圍的人是空間逐漸被壓縮,好幾槍打不死一隻膃肭獸。
結果換成第五大隊的人下來,好像是壓縮起來的橡膠圈,場面整個向外彈開。
兩分鐘過去,整個場面變成了各個洞穴的一小隊輔助防禦一小隊主動進攻的形勢。
他們也不是一槍一個,但最多三槍,必然有一隻膃肭獸被打死,並且他們射擊頻率快,還不浪費子彈。
每一個人俱是點射,一隻只膃肭獸被打死,看著的人感覺是天晴了,整個場面明朗起來。
已經不是膃肭獸包圍誰,是它們正在被清理,形勢有如兩軍正面相對,它們屬於被屠殺的一方。
一個觀察員聲音顫抖地說道:“我終於知曉,他們以前在河邊時,膃肭獸為啥不包圍他們,因為包圍不了,所以膃肭獸才費進心思,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算計,哪怕能殺掉他們一個人,膃肭獸也高興。”
樊天岡聽著,把牙咬得咯吱響,他恨啊,琢磨著,科墨你死定了,你不死,我死。
現在的情況是,第五大隊打得越好,他的心越抽抽。
他的眼睛大多數時盯在公孫慕容身上,他看到新加入進來的人,總會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箭成流星,如雨而下。
身後竟然需要三個小隊幫他拔箭,看上去是浪費人力資源。
但就算一個大隊為他拔箭又如何?需要的人手越多,說明他攻擊的速度越快。
凡是有二等膃肭在的地方,公孫慕容必然殺過去,一箭放倒,順便收取一些其他膃肭獸的生命。
隊伍順著個個洞穴,向外擴張的速度逾發快了,不時的,還有人能撿到一把槍,能量或子彈有很多,是之前人死時留下的。
在不需要考慮子彈補給的情況下,第五大隊像出欄的猛虎,咆哮著撲向一隻只獵物。
飛船上的人看著,如痴如醉。
哪裡還是戰鬥,分明是表演。
殺敵人可以殺出美感,似藝術家在雕琢。
十分鐘過去,所有人不再有壓力,公孫慕容收拾死最少九十隻二等膃肭獸,看情形,敵人是打算畢其功於一役。
殺著殺著,公孫慕容眼珠子轉轉,突然露出笑容,他把箭搭在弓上,卻不攻擊前面二十步遠的敵人,而是指向旁邊的洞壁。
不等別人琢磨出他要做什麼,他土系術法發動,那洞壁上直接出現個窟窿,他的箭在此刻飛射而出。
‘噗’的一聲,一隻綠色的三等膃肭獸被命中生命核心。
“對,就這麼辦,讓你總躲著我。”公孫慕容回身把二十步遠的幾隻膃肭獸殺掉,開始不停地尋找三等膃肭獸。
每殺掉一些普通的膃肭獸,他就找到位置,一箭射過去,那裡的土瞬間消失,一隻綠色膃肭獸被幹掉。
看到公孫慕容的表現,飛船上的人,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
“那種能力……他怎麼擁有的?”七十五區司令樊炎彤嚥了唾沫,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說道。
其他人也有此般思慮,大家全是靈魂填充過來的,以前多厲害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這邊鍛鍊。
有的人也會意念,有的人還能溶到金屬裡,等到達這邊,全變成普通人。
新人為何可以控土?
這簡直就是膃肭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