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委實是當年家裡長輩令我出來行道江湖,連一點準備時間都沒給我留下,直接就是幾個侍衛叔叔帶著我就飛上了雲層,嗖的一下,就那麼出來了……”
隨即一臉熱情:“我的話是否矯情作偽,黑大哥自能判斷,若是黑大哥認為小弟乃是可交之人,之後就勞煩黑大哥相伴了。”
黑煞之君嘴上肌肉又是一抽,心道:這小子的理由乍聽好似胡說八道,匪夷所思……但若往深層考究,卻也是說得通……以葉家匿世十萬年的神秘來說,唯有如此才恰如其分。
這麼一想,頓時感覺自己竟是抓上了一隻燙手山芋。
自己只要跟這傢伙走上一段,就會很多人看到;將來萬一這傢伙要是出點啥事,葉家恐怕第一個就要找自己,被葉家找上,那還有自己的好麼……
一念至此,黑煞之君頓時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說我走了也就走了吧!
幹嘛非得抖機靈的又回來了?這是幹毛,自己給自己找憋屈,找不自在啊!
孔雀坐騎反正已經沒了,這等小蝦米放他一馬又有何妨?
自己幹嘛非得巴巴的趕回來,現在這可倒好,直接成別人保鏢了,不,根本就是保姆!
黑煞之君一路後悔,路上遠遠飛過兩人。
“呀,黑煞,你這個萬年獨行客今天怎地還帶著個人……難道竟是你兒子?”
“不……不是。”黑煞之君急忙搖頭,臉上盡是一片苦色,宛如吃了許多黃連。
沒人看到的話,實力淺薄的直接滅口,實力強些的,我頂多溜了,沒想到運氣這麼不好,竟然被這兩個大嘴巴看到了,偏偏這兩個大嘴巴聯手我還打不過,連跑都跑不過,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超級累贅,磕著就死,碰著就亡的小身板,簡直比花瓶還花瓶,而且還是一個超級碎嘴子花瓶,什麼都不碎就口最碎了……
不怪黑煞之君有此感慨,一邊的葉笑當真就這麼好奇寶寶一般一路問了過去,絕逼比碎嘴子還要碎嘴子!
葉君主乃是一個很安於現狀的人,當然這是比較好聽的官方說法,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某人的神經比較大條,既然無法反抗,那麼自然就要加以利用,最大限度的利用。
難得有這麼一個紅塵天外天的老江湖跟在身邊,若不加以充分利用,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尤其對不起之前自己被該人弄得吐了血的無辜!
“黑大哥,現如今天外天的疆域劃分具體為何……”
“黑大哥,當前無疆海的勢力具體為何……”
“黑大哥,此際天外天的武者等級具體為何?又該如何判斷?”
“黑大哥,世面流通的天外天的天才地寶大致有那些?靈藥等級具體為何?”
“黑大哥,已知天外天的靈獸等級具體為何……”
“黑大哥……我沒錢……這一路上的具體事宜,小弟就仰仗大哥你了……”
黑煞之君這一路走過來,真心感覺自己悲催得要死。
相信這世上再不會有比自己更悲催的高階修者了!
自己這次不僅是撿到了一個燙手山芋,這塊燙手山芋還是一個好奇寶寶,極端碎嘴子的好奇寶寶!
最讓黑煞之君感到鬱悶的是,這小傢伙怎麼啥啥都不知道呢?!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隨著葉笑這些問題一個個問出來,卻也佐證了另一件事——
黑煞之君藉此越發的肯定了這個葉笑,絕對就是那個匿世無數歲月的葉家之人!
大抵也就只有這種遁跡紅塵十萬年的古老家族,出來的人才有可能這麼的一無所知。
比最小白的小白還要小白!
畢竟葉笑問出來的那些問題都太平白,平白到了哪怕就是紅塵天外天的普通人,都能夠隨口解答,根本就是最最基礎的生活常識。
而這位葉公子卻對這些生活常識通通都不知道,完全沒概念。
當然,還有一種人也存在類似的狀況,就是那些剛飛昇上來的人,他們基本啥啥都不知道,但,由於金魂塔的因素,黑煞之君壓根就沒有往“剛剛飛昇的飛昇者”這上面去聯絡。
一個剛剛飛昇的飛昇者,斷斷沒有可能取得凌無邪的本命靈寶,這個疑問,全無爭議可言!
所以黑煞之君的心態,就從懷疑,殺意,到半信半疑,渾然不解,再到我信了,再到深信不疑,再到自己認為是,確定無疑……這位葉笑就是葉家的人,葉紅塵的後人,這是毋庸置疑、絕對肯定的事情……
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