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成暗暗咬牙,曹免這個王八蛋,仗著龍軒的威嚴,竟敢對他這般說話,以後可別讓他找到更好的靠山,否則我要你曹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此刻的他,生怕龍軒反悔,因此跑得更快了。
“哈哈哈!”
曹免頓時大笑,感覺爽快至極。
“秦老闆,這金球你還要嗎?”
龍軒忽然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這金球傷我性命,我無法控制,等會兒我就砸了它。”
秦驚連忙擺手,恨恨道。
“這東西雖然能傷你們的性命,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極好的東西,如果秦老闆不要了,那就送給我吧。”
“在我手裡,我也能讓你災厄到不了你身上。”
龍軒輕笑道。
“好好好,給您。”
秦驚聞言,頓時大喜,將這東西送出去,不但能讓他不受傷,而且還能讓龍軒欠他一個人情,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
秦驚自然想不到,這些都是龍軒玩出來的把戲,他完全無法識穿罷了。
龍軒點頭,將金球拿過,也塞進這墨魂戒之中,表面看似風輕雲淡,內心實則欣喜不已。
第三種傳承的鑰匙,到手了。
此時錢寶成已走,嚴真等人再度坐下,不過此刻的曹免卻不敢還讓龍軒站著,畢竟之前他以為龍軒不及他,現在知道龍軒翻手間就能將他鎮壓之後,他哪裡還敢讓這尊凶神站在他身後啊!
否則他就算坐下,也做不安穩啊!
“龍爺您坐,您坐。”
曹免露出恭敬的笑容道。
“嗯。”
龍軒聞言,淡淡點頭,也不推辭,直接坐下了。
曹免見此,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位爺坐下就好。
若是此時有不知道情況的人進來,發現曹免在給一個少年讓座,還極盡諂媚之態,必定會震驚不已。
這是何方大能,能讓曹免做到了這種程度啊!
秦驚等人倒是不驚訝,內心反而極其平靜,這便是強者為尊的道理,若是曹免不讓座,還敢自己坐下,他們才要驚訝呢。
眾人在一起閒談,首先自然是恭維龍軒,說盡了好話,然後談著談著便是說到了地下擂臺賽。
“今年的地下擂臺賽,五天後就要開始了,諸位麾下可有強者?若是沒有,到時候讓別的城市的人佔了風頭,那我洛明城就要再次被人踩在腳下了,今年我們難道還要如此嗎?”
秦驚歎氣道。
“地下擂臺賽,什麼地下擂臺賽?”
龍軒忽然問道。
“哦,龍大師有所不知,我們洛明城、天陽城等城市,都是隸屬青州以南,這青州的諸多城市的大佬,比如曹兄和那錢寶成,都是能代表各自的城市的。”
“青州以南的區域,大家可以憑本事佔據位置,比如洛明城的安明縣,便是一塊兒富饒之地,這一塊兒地,如果不加約束,任何人都能在上面投資,有些有野心的人,比如錢寶成,就更加不會放過了。”
“這樣一來,就勢必會出現爭奪,這種事情如果不立下一個規矩,到時候若是有一方的人在生意上比不過另一方的人,實力卻比較強大,那另一方的性命,想必就沒有了,這種事情出現了很多。”
“因此,每年為了率先確定自己的地盤,青州以南的富商,便是制定了這樣的規矩,誰在擂臺上贏了,那贏的人就可以佔據那富饒之地,當然,要求不能太過分,若是全佔了,不給活路,那是萬萬不行的。”
秦驚聞言,立馬解釋道。
“簡單的來說,就是用武力爭賺錢的地盤。”
龍軒說道。
“不錯,就是這個理,可惜我洛明城,以往老是被錢寶成等人踩在腳下,洛明城的幾個富饒之地,都被那錢寶成等人佔了啊!”
“比如這天龍山莊,就是一處好去處,就是曹兄在擂臺賽上輸給錢寶成的,要不然錢寶成在洛明城怎麼會買房子?”
秦驚說道。
“唉,只怪我們技不如人,沒有找到靈創五重以上的強者,要不然怎能讓那錢寶成、陸營等人放肆?”
曹免嘆氣道。
“你們給我說這個,不會是要讓我去打比賽吧?”
龍軒皺眉,他可沒義務,也不想打這種比賽,要真去了,就成了這些人的打手了,還有洛明城贏不贏,關他屁事,他可不是嚴國的人,贏了又怎樣,不贏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