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辛,把什麼事都說得容易,迂腐天真一點也是必然的。不過我想他今天的表現,也有些不自然,想必是故意說來試探我們的。不過這樣也好,你和他吵上一架,我正好和他撇清關係,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這個人。”
王肅得意的一笑,他就是看出來曹衝對魏諷的不喜,這才針鋒相對地,要不然以他謙謙君子的脾氣,如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換成蔣幹來還差不多。
曹衝離開之後,鍾繇又送走了幾個年輕人,唯獨留下了魏諷。兩人在書房裡坐定,換了新茶。鍾繇有些責怪的對魏諷說道:“子京,你今天可處置得有些不妥,我看曹將軍的臉色,似乎不太喜歡你所說的話。”
魏諷搖了搖頭:“大人,我倒覺得未必是這麼回事。曹將軍手下現在不缺人手,我就是到他手下去,一時半會也派不上用場,倒不妨跟關大人,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鍾繇搖著頭,卻沒有再說下去,他皺著眉頭有些為難的說道:“天子要我去關中,可他說了又沒什麼用,丞相府不發話,我到了關中也做不了事。曹鎮南倒是願意幫我,但他要我先幫了他這個忙才行,你倒說說看,我當如何處理才好?”
魏諷也收了臉上的笑容,有些悲悽的說道:“大人,你覺得曹家最後會走哪條路?”
鍾繇有些警惕地看了魏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