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再說。非必要不要動武,這個時候,我們不易跟南京撕破臉
戴春風點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老闆!沒其他的吩咐地話,我去做事。”
陳曉奇擺擺手,戴春風悄無聲息的關上門出去了。
驟然出現的刺殺事件令陳曉奇沉寂多時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一些已經忘在腦後地事情重新浮現在眼前。對於特務暗殺的事情,他是本能地反感,自古以來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壞事地多,成功的少,後果往往都不堪設想,早期地如燕太子丹刺殺秦始皇,結果被抓住藉口滅國,近期如袁世凱刺殺宋教仁,弄到身敗名裂。雖然這些年軍閥混戰各自都弄得不像樣,但總的來說上層更迭成敗還都有些君子之風,下野之後少有人身迫害的。歷史上因為殺了對手而被報復的,一個張宗昌一個孫傳芳作為老蔣,抗戰之前這種事情乾的不多,否則以他的人力手段,對付廣東諸人和胡漢民汪反過來,正是那些人在這樣貌似快捷便當的事情上過於熱衷,而導致中國革命事業多次功敗垂成,袁世凱將已經有了雛形的民主共和大業弄死在搖籃裡,廖仲愷作為一個開明的革命領袖被刺,令孫中山建立的國內各派相容局面告吹,這些人這些事,都是在將奄奄一息的中國拖向獨裁、混亂的深淵。此等行事,萬死不足以贖其咎。
從上消滅對手這種惡劣手段,有人歸咎於孔夫子殺少正卯開了惡劣的先例,到了後世扣帽子踐踏人格尊嚴,“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