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這人就是心軟,把他帶回來。”李鐵故意嘆了口氣,然後才說話。
兩個戰士把這小子往回一扔,他已經完全癱在了地上,就是剛才的一兩分鐘,汗水已經完全溼透了衣服。
“說吧,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要知道這可是你求著說的,不是我要求的。”
“是是是,我全說,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求你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老”
“停說主要的”李鐵一聽,這個特務又要來羅大頭那一套,馬上制止了。
“我說,我們隊長叫羅金山,外號羅大頭”那個特務在李鐵笑面虎一般的面孔下,把自己經歷的全部說了一遍,包括鬼子們如何派他們出來,然後什麼時候製造了周莊慘案與張家莊血案,甚至誰最出力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李鐵本來還面帶笑容的聽他說,但後來聽到周莊慘案和張家莊的血案時,臉已經變的鐵青了。
那個特務終於說完了,他一抬頭就看到李鐵正瞪著一雙可以殺人的眼怒視著自己,馬上就嚇壞了,從地上一翻身就跪在李鐵面前,不住的給李鐵磕頭,一邊磕一邊求饒:“饒命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這都是羅大頭的命令啊”
“來人,把他押下去看好”李鐵靜了靜心,然後對門外的戰士喊了聲,“把他單獨關起來,不要接觸其它人再押一個來。”
“是”
所有的特務都審訊了一遍,除了羅大頭之外,還有一個特務說的也不一樣,明顯是撒謊,但李鐵沒有當場揭穿他,正如他說的,這幾起血案必須有人負責,看來這兩個名額已經內定了。
“把羅大頭再帶過來。”
兩個戰士把羅大頭再次帶了過來。
“羅大頭,你臉上那一道道的傷是被樹枝劃的吧?這一路上也沒少受罪啊。”
“是啊是啊,是被樹枝劃的,謝謝長官關心,其實已經不疼了。”
“羅大頭,你的小dd也不疼了吧?”
“是是,不疼了不疼啊,你怎麼知道?”羅大頭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哼,羅大頭,你認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嗎?告訴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莊和張家莊的慘案你認為我們不知道嗎?”
“哼,知道了又怎麼樣?告訴你,這些人就是老子殺的,那些女人就是老子**的,老子臉上的傷就是那個臭裱子給撓的,那又能怎麼樣?老子出來就沒打算活去回去”羅大頭一看李鐵竟然知道了自己的事,看來是自己的手下有人已經招了,馬上就擺出一幅土匪的嘴臉,看你怎麼著,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大不了槍斃自己罷了。
“羅大頭,我告訴你,你所做的事只要我想知道,你不說我也能知道,而讓你說只是看你還有沒有救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必要把他押下去”
李鐵找到張隊長,把自己審訊的結果告訴了他。張隊長一聽就火了,這夥特務真是太可恨了,真該給他來個千刀萬剮
他馬上跟許大隊長通了個信,然後許大隊立即召開幹部會議,大家一致同意將這些特務執行死刑以祭奠烈士的英靈。
在張家莊烈士的墳前,六個特務被一字排開,張隊長宣讀了他們的罪惡,並下令執行槍決
其它五個特務被一槍斃命,但羅大頭卻沒有
行刑的除了微山湖大隊的戰士外還有民兵,他們強烈要求參加行刑,由於人數過多,最後張隊長不得不讓步,由五名民兵作為代表進行行刑。
五個民兵不約而同的把子彈射向他的四肢甚至有一名民兵戰士竟然把子彈在石頭上磨了半天,然後一槍打掉了羅大頭一的條小腿
由於行刑的戰士只有一發子彈,所以子彈打完如果沒有打死就需要補刀。
幾乎所有的戰士在看到羅大頭沒有死之後就全部上好了刺刀,然後對著羅大頭就是一陣亂刺
然而就是這樣,羅大頭仍然沒有死大家的刺刀全部捅向不致命的地方戰士們包圍之中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羅大頭嚎叫聲。
大約過了足有半個小時,羅大頭的嚎叫聲終於停止了大家散開之後,那裡已經不見了羅大頭,只有一堆碎肉而已
李鐵帶著特務連回到微山島,大家對這一次的慘案進行研究並準備下一步的行動。
李鐵沒有發言,但會後他向許大隊和張隊長提出一個行動計劃,既然鬼子想對微山島下手,那我就對運河下手。
小鬼子不是老是從運河上運輸東西嗎?我去把運河掐斷,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