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鐵槍和鐵鏈狠狠貫在一起,兩人同時躍起飛退。
“痛快!”
典韋狂性大發,又要脫要衣甲,來個祼衣大戰。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周堅隨手扔開鐵槍,扯下脖子上的布巾抹了把額頭的細汗。
這些天來每天一有空,就跟典韋打上一場,一連半月下來,收穫著實不少。
閉門造車,進步十有有限,尤其是武藝到了周堅這樣的地步,要想再進一步,實在是難如登天,只有跟典韋這樣的猛人交手,取長補短,才能受到一點啟發。
典韋沒有趁手的兵器,鐵鏈雖沉,但實力卻發揮不出十成。
周堅用戰刀的話,三百合過後能佔得上風。但是用鐵槍馬下近身廝殺,一身實力也發揮不出十成,只能和典韋戰個平手。
儘管如此,半月下來,他的槍法也有了少許進步,多了些連貫,少了幾分生澀。
典韋沒打興奮,悶吭一聲,拖著鐵鏈回房去了。
周堅也不管他,這廝性子有些怪癖,沒事的時候通常都是一個人躲在屋子裡發呆,很少跟人交流,唯一關注的事情,或許就是胡三給他打造兵器的事情了。
院外腳步聲響起,周武匆匆奔了進來。
“公子,喬府蔡小姐託人送來書信。”
周武奔到近前,將一封沒有封漆的書信遞了上來。
“蔡琰送了書信來?”
周堅怔了下,隨手接過,抽出裡面的信箋,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
漢代記錄文字都用竹簡,紙是奢侈品,且質地粗糙,只有一些大戶人家才偶爾使用。
“聞君之事,妾心難安;然婦人者不聞於政,以君之明,即已事己,必有決擇,妾不敢妄自勸之,唯願君夙願得償,顯為將相;望君珍惜清名,以榮故里,蔡琰拜上!”
信很短,只有聊聊七十餘字,字裡行間隱有規勸之意,更多的則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愫,想來蔡琰在寫這份信時,心情也是十分複雜。
周堅臉色淡然,信中隱含的規勸讓他不自禁皺眉,然仔細品讀,又不盡然。
信中的規勸之意,其實多是勸他珍惜名譽,並非是讓他懸崖勒馬的勸告。
婦人不聞於政,自是表明一種態度,意指蔡琰也不知道周堅的做法是對是錯。
既然分不清對錯,自然沒有規勸他懸崖勒馬的意思。
通篇雖然沒有一句關心的話,但字裡行間,卻隱隱透著一絲掛懷。
周堅默默收起信箋,英雄愛美女,固然是永不過時的主旋律,連霸王項羽,也不免有紅顏難斷之時,更何況他這個凡夫俗子。
然而,現在卻委實不是兒女情兒的時候。
最多還有一年,席捲天下的黃巾起義就要爆發了,亂世即將拉開帷幕,需要做的準備實在太多,時間遠遠不夠用,又哪有精力去兒女情長。
周堅心裡轉了幾個念頭,等黃巾之亂結束,儘快找一塊安身立命的地盤,再想辦法把蔡琰弄到自己身邊吧,還有大喬和小喬,也得一併接到身邊。
尤其是小喬,那可是堂弟周瑜未來的媳婦,可不能出了差錯,別被人捷足先登。
第27章 管不了那麼多了
縣衙後院。
周堅正在給蔡琰寫回信,胡三興奮地衝了進來。
“胡三,你這麼興奮,可是有什麼喜事?”
周堅放下毛筆,饒有興趣地問道。
胡三咧開大嘴笑道:“大人,大喜呀,小人在新鄉亭附近發現了好多鐵石,聽附近的百姓說以前有官府挖過鐵石,但只挖了上層,以為下面沒有了,就再不挖了。小人也是聽百姓說下面可能還有鐵石,才試著往下挖民了幾米,果然給小人找到了鐵石。”
“哦,此話當真?”
周堅頓時精神一振,鐵石就是鐵礦石。
沒想到己吾縣境內居然還有鐵礦,這可真是個大喜事。
胡三忙道:“小人不敢欺瞞大人。”
周堅問道:“鐵石純度如何,能煉出精鐵嗎?”
胡三道:“純度不是很好,也就四成左右,煉出精鐵不是問題,就是有些麻煩,而且鐵石埋在地下,挖鐵石也要大量的人手,至少也得兩百人,每天才能挖到兩千斤鐵石。”
周堅擊節道:“好,只要能煉出精鐵就成,人手不是問題。你去找周武,從流民中招募些漢子,多給些工錢,僱他們去挖鐵石,想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