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他,不必再議了!”
“諾!”李儒無法,只得應諾。
自此以後,董卓更加驕橫,每日裡只是宴飲不斷,氣焰一日高過一日,要說以前在洛陽,董卓還有所顧忌,給百官能留一點點的顏面,現在可以說是完全甩都不甩他們了。
董卓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逼迫皇帝劉協賜封自己為“尚父”,出入的儀仗要遠遠超過天子,每日行走於大街之上皆要淨水灑街,行人必須在兩旁跪拜。
董卓雖然名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相,但實際上卻遠遠超越皇帝,享有“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等特權,相反還要天子行叔父之禮!
野心極度膨脹的董卓,已經目空一切,再次將家裡只要是姓董的,不分男女老幼,又都再次封土列侯,只恨不得把家裡養的狗啊雞啊什麼的也一併封了,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董旻本是一個酒色之徒,如今仗著董卓的寵信,愈加的橫行無忌,在長安城內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只要聽到哪位大臣家中有美女,定會親自領兵前去逼其交出,否則便要全家處死。
董璜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他按照其叔父董卓的授意,對獻帝進行嚴密監控,出入寢宮以及接見何人都要經過董璜的審查,須經過批准後方能執行。
董卓更為了自己的嬌奢淫意,不惜徵用驅趕民夫二三十萬到離長安二百五十餘里外構築了郿塢,其城郭高下厚薄與長安相若,其內修建了宮室、倉廩,儲存的糧食夠二十年之用,除此之外,還四處搜刮奇珍異寶、金銀珠寶、彩帛綢緞不計其數,堆滿了倉庫,裡面宮室的佈局啊什麼的,就像縮小版的長安城一般模樣。
董卓是被關東諸侯弄怕了,也想通了,人生就這麼幾十年,早早享樂吧!董卓在民間選出了數百名俊男美女充實其中,於城內侍候,董卓安排自己的家人都住在其內,明目張膽地用“萬歲塢”來命名,並規定,任何官員經過他的封地時,都必須下馬,恭恭敬敬地對他行大禮,自己往來郿塢與長安之間,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朝中公卿大臣皆候送於橫門外。
董卓也經常在宮中帶些自己看中的宮女,自己回來享用,自小城至長安,董卓反正是來來回回,也不嫌累,玩膩了的宮女,便賜給麾下西涼軍將,以收攏人心。
董卓為了震懾百官,經常以殺人取樂,一日百官送董卓出城去郿塢,只因其中一人跪的稍微慢了一點,董卓當即將這人全家來到城外當場車裂,哀號痛苦之聲震徹天際,送行百官無不驚駭恐懼,董卓卻仍然談笑自若。
一次,朝中許多官員被董卓邀請去赴宴,官員們都莫名其妙,不知董卓葫蘆裡到底裝得是什麼藥,宴會上,董卓興致高昂,招呼大家不要顧忌,暢懷痛飲。
酒過三巡,董卓突然起身,神秘地對在場的眾人說道:“為了給大家助酒興,我將為各位獻上一個精彩的節目,請欣賞!”話一說完,擊掌示意,狂笑不已。
頓時,整個宴席變成了肅殺的刑場,董卓把誘降俘虜的幾百名北方反叛者押到會場正中央,先命令士兵剪掉他們的舌頭,然後有的人被斬斷手腳,有的人被挖掉眼睛,其手段之殘忍,令所有在場官員和士兵慘不忍睹,許多賓客手中的筷子都被嚇得抖落在地,董卓卻若無其事,仍然狂飲自如,臉上還流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
另有一次,董卓把俘虜來的數百名起義士兵先用布條纏綁全身,而後頭朝下倒立起來,然後再澆上油膏,隨即點火活活將他們燒死,可謂殘忍至極啊!
董卓對百官也是大施酷刑,一有官員不順其意,也將其或斷手足、或鑿其眼睛、或割其舌、或以大鍋煮之等等手段層出不窮,嚇得眾官是天天心驚膽顫,每次上朝前,便有不少官員先於家中寫下遺書一封,以免慘遭不測。
又有一日,董卓大宴群臣,本來挺開心的,酒過三巡,呂布走了進來,在董卓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董卓當時笑眯眯的站了起來,走到前太尉張溫的面前,很善意地敬張溫一杯酒道:“張大人,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啊!”
張溫莫名其妙,心中暗道:“不好!”奈何張溫還未說話,董卓便命呂布拖了張溫下堂,不一會兒,張溫鬚髮皆張,怒目圓睜的大好頭顱便託在了一個木盤裡送了進來,百官面無人色。
董卓道:“張溫與袁紹、袁術等關東賊子勾結,意圖害本相,諸公不必驚慌,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百官驚駭異常,但董卓以舉杯,他們不敢不舉杯,只得哆哆嗦嗦地舉杯相迎。
咱們先不提這即將喪命董卓,掉過頭來再說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