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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關炮臺在東城門外,從定淮門到下關炮臺大約久有六七里路,小菜子在前面左拐右彎的帶路,走的全是田野小路,好在小菜子是本地人,熟悉道路。
下關炮臺地勢不高,但是卻能夠封鎖橫在浦口前面的江面,設岸防炮十二門,炮兵一百多人,另外有三百清兵守備,全部約有四五百餘人,戴安民的一連只有一百五十人,但是戴安民毫不擔心,憑自己手下的一百五十人,應付這四百來清兵足足有餘。
戴安民的連隊在接近炮臺的時候,特地拐了一個大彎,特地從城門的方向走向炮臺,清兵被第九鎮的新軍折騰著忙碌了一夜,在天亮的時候才可以安睡,而且背後也不是他們警戒的方向,所以戴安民連線近炮臺,清兵還沒有發現。
一連人在離炮臺200米的半山腰停下來,戴安民對了對錶,距跟進攻獅子山的部隊約定一起進攻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於是低聲音命令道:“就地休息十分鐘,喝點水,注意隱蔽!”
這次要連夜奪取的有二個炮臺,獅子山炮臺和下關炮臺,獅子山在城內。離此不到兩里路,所以約定兩路奇兵一同發作,如果此時就進攻的話,會驚動獅子山的炮臺,給兄弟部隊帶來麻煩。
戴安民把水壺和另外一個饃遞給了小菜子,並說道:“沒有你的事情了,等一下,你就趴在這裡不要動!”說完彎著腰小心地走走到最前面觀察敵情況去了,
一會兒,小菜子小心翼翼地跑到戴安民的身邊,戴安民按低小菜子的頭部,“你怎麼還來?回去,這裡危險!“
小菜子指著前面山門的牌坊說道:“長官,在前面山門的牌坊守衛的有一個棚,棚長是我有一個表哥,他們一個棚都是從咱們巡防營的調到江防營的,我表哥跟我很好,前些天還來看過我,如果讓他知道咱們是江北軍的話,他一定會帶他的一棚兄弟投靠咱們。”
小菜子吃了一個半白麵肉饃之後,口氣就變了,變成了咱們江北軍隊了,戴安民也沒有指出他的語病,反而點點頭,變相預設了他的身份。
此時,天已的拂曉,但是霧氣還是很重,十米內很難以看清人的影子。戴安民點點頭,並說道:“要快,二十分鐘之後,不管理結果如何,我們就會發動攻擊!”
小菜子應一聲道:“知道了,我會很快的。”說著就要往前竄去,戴安民又拉住了他,叮囑道:“小菜子,小心點,如果不成,就不要勉強,注意保護自己!”
小菜子心頭一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替長官辦好這件事,就是搭上性命也值!
看著小菜子快速沿著山路走向山門的牌坊,消失在迷霧之中,戴安民卸下肩膀上的步槍,輕輕地把子彈推上了膛,槍口瞄準了前面的方向。
迷霧中傳來哨崗的聲,”是誰!”接著就是一陣拉動槍栓的聲音。
小菜子應聲道:“我是巡防營的小菜子,是大飛哥嗎?我來找我表哥!”
“小菜子?你小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你不怕死嗎,剛才差一點一槍嘣了你了!”另外一個粗大的聲音埋怨道。
小菜子壓低了聲音道:“表哥,我有要事找你。。。”
不一會兒,在迷濛的霧氣中走過來兩人,戴安民看出其中一個是小菜子,另外一個身材高大,跟戴安民有得一比,顯然是小菜子的表哥了。
戴安民起身迎了上去,小菜子為兩人作了介紹,高個子表哥叫做楚天舒,長得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一看就知道孔武有力之人。
楚天舒第一句就問:“廢話別說,我只是想問一句,你們張大帥是不是真的每人給五畝田,不要租稅,還有每月五兩銀子的餉錢?“
戴安民應道:”不錯,平民老百姓每人五畝,當兵的給十畝,月餉五兩銀子,從不克扣,還包吃包住,我們山東軍隊全部都是如此,我戴安民對天發誓。。。“
楚天舒擺擺手,非常乾脆道:”行了,我相信你們,說吧,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們!“
戴安民招手讓幾個排長過來,讓楚天舒說了一下炮臺的守衛情況。
然後分派了任務,戴安民看了看手錶,離總攻還有五分鐘,於是揮了揮手,“行動吧!”
在楚天舒及其中一棚反正清兵的帶領之下,部隊穿過牌坊的第一道哨卡,接近炮臺的防禦陣地。
由於昨天晚上革命黨人起義,打了整個晚上的槍,江防營計程車兵整晚沒有睡覺,臨天亮的時候,聽說第九鎮敗退了,這才回去休息,陣地上只有四五個哨兵,而且都已經睡著了,楚天舒輕鬆地弄暈了幾個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