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還想要他的命嗎?”
看到衛士衝殺過來,吉里曼斯大喝一聲,將失去行動能力的文冶達高高舉起。
血手天蠍的身影出現在破洞中:“你們放了太子殿下,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還有一條活路!”
尤那亞神光大盛,牢牢地盯著血手天蠍的臉龐:“你是血手天蠍吧?看來我這位哥哥是拜在你的門下啊?”
血手天蠍的身形一震,尤那亞居然可以一下子就道破了他的行藏,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加上他剛才和尤那亞對了一掌,自然心中清楚尤那亞的武技已經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人稱法斯特的三太子是人中之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迫於這樣的形勢,他一邊和尤那亞談判,一邊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思忖。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根本不和他們多說,以文冶達為盾牌,帶著眾人走出了大殿,在大殿寬大的前庭處,已經佈滿了帶甲的衛士。看到他們走出來,每一個人都是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無形的壓力頓時驟然增加很多。
尤那亞抖手發出了一道訊號,然後對文冶達說道:“我的好哥哥,你說吧?是要死,還是要活?”
文冶達頑強地說道:“反正你們是逃不出無憂宮的,面前的三千死士足以把你殺死十遍了!”
尤那亞哈哈一笑,道:“你以為你這些人經得起我的一擊嗎?只要我堅持一會兒的功夫,外面我的人就可以衝進來了,到時候,你一個人也留不下來!”
“那你也逃不掉!”
文冶達冷聲說道:“在你的人衝進來之前,你和在場的這些人早已骨肉化泥了,我的人全部是不知道死為何物的死士,哪裡會怕!”
“很好,這樣就好!”
吉里曼斯插話道:“你想一下,如果你死了,辛辛苦苦籌劃的一切都變成別人的,再也無法享受眼前的一切了。我想,你不會想和我們玉石俱焚吧?”
文冶達怒目而視,尤那亞和吉里曼斯則是顯得十分輕鬆,兩個人雖然是生死大敵,但在這一刻卻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相當默契。
猛的一咬牙,文冶達道:“好吧,我讓你們安全離開,你們放了我!”
上官清兒大吃一驚,連忙急叫道:“殿下!”
文冶達打斷了她的話:“不要多說了,送他們出去吧!”
頃刻之間,站在前面的衛士讓出了一條道路,王公貴族們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地逃離了無憂宮,從異變開始一直不發一言的石義信離開的時候,神情黯然地搖搖頭,作為一個法斯特的老臣子,看到皇帝屍骨未寒,幾個太子就為了爭奪皇位大打出手,以至到了骨肉相殘的地步,他的心情自然非常難受。
可以預見的,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他們一離開無憂宮,艾司尼亞就會馬上爆發一場大戰,而戰場就是這一座法斯特人引以為榮的無憂宮。
尤那亞是最後一個走出無憂宮的,在快要到宮門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氣,如果在這裡出手殺掉文冶達,不就馬上減少很多的麻煩了。
但血手天蠍和上官清兒早已看清尤那亞的心思,他們帶著一群精悍的衛士守在了門口,冷眼看著尤那亞。
盤算了許久,尤那亞還是覺得沒有多少把握在出手之後,能夠安全逃出,特別讓他擔心的還是吉里曼斯,看過他在大殿的出手後,尤那亞對吉里曼斯的武技有了一個很大的改觀,萬一這個時候,吉里曼斯落井下石,自己的生命就可能也要賠上去了。
幾乎是同樣的心思,吉里曼斯也想到這一節,就這樣,在大家都心懷鬼胎的情況下,文冶達被放下來,尤那亞和吉里曼斯離開他有一段距離後,然後再由文冶達出聲向血手天蠍他們說明他是安然無恙。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飛身而起,同時大批的衛士則吶喊著衝殺過來,不過他們是無法追上兩個身手極其高明的高手。
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一離開無憂宮,宮門就緊緊閉起來了。因為此刻在無憂宮的外邊,已經有大批的城衛軍士兵吶喊著衝殺過來。一接到尤那亞的訊號,留在外面的將領便指揮城衛軍趕來了。
在尤那亞和吉里曼斯的聯手下,大批的城衛軍將無憂宮包圍得水洩不通,除了東督府的城衛軍在維持艾司尼亞的治安外,其他三府的城衛軍全部被調集到無憂宮前,對文冶達他們形成了強大的壓力。
派出使者勸說不成,尤那亞和吉里曼斯主持的應急會議在一天後,下令城衛軍開始向無憂宮發起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