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尊老標兵。
王寶兒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將戲做足,果真從賬房那取來一百兩銀子。
陳大年怒極反笑,瞪著劉峰道:“好氣魄!”
劉峰微笑的朝陳大年回道:“承蒙誇獎。”
“劉峰,你當真以為我是來和你講道理地?”
陳大年的還脾氣已經被劉峰磨光了,這會是原形畢露。
“我知道。”
劉峰輕笑一聲,道:“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來講道理地。像你這樣的老匹夫又能知道什麼是道理。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還混個屁。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我不想過分的為難你。帶著你的人滾。”
王寶兒急忙道:“大哥,還不能讓他們走。打壞了這麼多的東西,總得賠償吧。還有,今天的營業也被打亂,這也要賠償。”
看著滿地的狼籍,王寶兒心疼地說道。
靠,差點忘記勒索了,劉峰對著陳大年笑道:“陳幫主,聽到我兄弟的話了嗎?真是不好意思啊,在沒有交足賠償金之前,你們還不能走。各位兄弟,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
陳大年跟著一臉不善地站起來,對著劉峰冷笑道:“如你這般狂妄的人,我還是頭一下見。你放心,我們根本就沒打算要走,兄弟們上——”
陳大年的話音一落,一群殺氣騰騰的打手便湧過來,把劉峰和金龍幫的弟子圍在了中間。
單從人數上看,青竹幫今日傾巢而出,完全佔據了上風。但是金龍幫的弟子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老大胡安說了,只要公子來了,即便天踏下來都不用怕。
劉峰神色平靜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轉身對陳大年說道:“陳幫主,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正在自掘墳墓。”
陳大年冷笑道:“大話先把說的太早了,現在的情勢你應該很清楚,是我佔據了上風。”
“就憑這些人?”
劉峰笑著問道:“看來你腦子真是進水了?”
陳大年怒瞪著劉峰道:“混帳東西,你屢次羞辱本幫主,該死——”
劉峰輕笑了一聲,“該死的是你。說完之後冷冷的瞧了陳大年一眼,一雙清澈的眼睛猶如雪亮的刀鋒般凌厲,一股強大氣勢從劉峰身上澎湃而出。劉峰輕鬆的從眾人的包圍中走了出來,所到之處,旁邊的青竹幫弟子只覺的自己被一股無形氣勁撞擊,身子不由自主的撞飛了出去,不滾?”
劉峰目光轉向陳大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I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好青年,除非逼不得已,他並不想打架殺人。
陳大年在劉峰這冷冷的一眼下也忍不住退後了幾步,他感覺劉峰身上的威勢,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上,一種已經很多年沒出現過的異樣感覺爬上他的心頭,這種感覺伴隨著劉峰的步步逼進,更加強烈。
“走——”
陳大年終於做出了有生以來做為正確,最為睿智的決定。
“等等,五萬兩的賠償金付了再走。”
王寶兒攔住了陳大年,死活不叫他出門。
暗中指使陳大年的錦衣衛見陳大年服軟,有些急了,急忙上前低聲道:“陳幫主,別忘了你答應白大人的事情。你這樣回去如何交差。”
陳大年冷笑一聲,道:“你想讓我們全部死在這裡嗎?”
陳大年估計,如果劉峰真的有意對付自己這些人,他們根本一個也活不了。不要問這是為什麼,只是他喋血多年的感覺。劉峰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就在錦衣衛一楞神的瞬間,劉峰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只是輕輕一揮手,錦衣衛已經被劉峰打倒在地上。回過頭來,劉峰對陳大年說道:“陳幫助,交完賠償金,你們便可以離開。”
陳大年急忙點頭,派了心腹回去取了五萬兩的銀票交給王寶兒。劉峰果然沒有事言。讓陳大年和青繡幫的人安全離開。
用腳踩住錦衣衛,劉峰冷聲道:“回去告訴白壽,叫他切莫玩火自焚。真要惹急了小爺,對誰都沒有好處。鳳園的人不是你們能欺負的。”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劉峰。
這次事件讓劉峰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掌握的力量太小了,要想不受別人威脅,他必須組建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原本計劃教授金龍幫弟子七星劍訣的計劃現在必須要提前。
劉峰把自己的意思和王寶兒和。胡安,張大頭說了一下,讓他們十天之內將人選挑選完畢,在天上人間總部的練功房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