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嫁了個如此體貼入微的中國好男人。美惠子幸福得面如桃花,在她記憶中丈
夫從未像今天這樣刻意討她歡心。
這天夜裡薛人傑在美惠子身上表現得無比出色,勇猛剛烈超過剛結婚時的水平,
讓美惠子感覺少有的滿足。薛人傑不知今夜自己的出色表現是為了彌補對妻子的虧
欠,還是對葉紛飛的報復。
第二天早上,美惠子和兒子走了,薛人傑沒課,本想睡個懶覺,可是手機響起
來,是葉紛飛發來的簡訊:薛老師,梅森林正在瑞金醫院搶救,你能來嗎? 薛人傑
套上衣服衝出門去,在車庫裡發動車子的那一刻,才想起還沒洗臉。他對著後視鏡
擼平後腦勺一綹翹發,車子便發瘋般駛向醫院。
薛人傑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梅森林傷有多重,至少葉紛飛沒事,這多少
讓他感覺安慰。薛人傑這會兒清楚意識到,自己還是很在乎葉紛飛的,至少那段感
情他做不到說忘就忘。
手術室門外紅燈亮著,葉紛飛坐在走道長椅上,對面坐著個年輕警察,好像在
做筆錄。葉紛飛見到薛人傑,眼淚便止不住了,“薛老師,昨晚我陪梅森林去‘錢
櫃’唱歌,後來又喝了不少酒,開車回來時撞了高架路上隔離牆,我倒沒什麼,他
傷得不輕。”葉紛飛開始抽泣起來,想從包裡摸紙巾,薛人傑這才瞥見她左臂也纏
著紗布。薛人傑不明白葉紛飛在為誰傷心,為她自己還是為梅森林那個男人。
小警察見薛人傑像個有點身價的男人,不至於會拋下手術室裡傷員不管,便提
出要葉紛飛去交通隊聽候事故處理,讓薛人傑留下負責傷員的善後事宜。葉紛飛擦
於眼淚說:“薛老師,梅森林傷得不輕,但大夫說沒有牛命危險。他坐我的車受傷,
我該負責,麻煩你待會兒替他辦理一下住院手續。”葉紛飛從包裡取出張銀行卡交
到薛人傑手上,又輕聲補充道:“密碼你知道的。”
小警察用眼角餘光注視著葉紛飛的舉動,似乎很有興趣猜測這個年輕女人與兩
個男人的關係。可惜小警察太年輕,大概才從警校畢業出來,月光如孩子般單純,
他懂得多少男人和女人的事情呢。
葉紛飛跟小警察… 走了,薛人傑坐在長椅上,他掌心裡玩卉著那張信用卡,心
裡好生奇懌。他從不記得葉紛飛告訴過他密碼,他不可能有機會去用這個女人的信
用卡,怎麼會知道她密碼呢。
梅森林終於被推出手術室,頭部纏滿繃帶。沒等薛人傑湊近身子,一個護士攔
住他說:“病人要進病房,快辦住院手續去吧。”那口氣像是怕病人家屬賴掉醫療
費似的。
薛人傑在住院部交費視窗外來回踱著,他想得腦袋生疼,也想不起葉紛飛何時
告訴過他信用卡密碼。一位體態豐腴的護士走過薛人傑身邊,也許因為天氣熱,護
士的白大褂緊貼著身子,被汗水涸溼的部位呈現出一片肉色。薛人傑視線盯在那護
士後背上,思維如同電影蒙太奇銜接般跳躍至與葉紛飛第一回上床的鏡頭。那大葉
紛飛也出了一身汗,洗澡時忘了拿替換內衣,讓薛人傑從浴室¨縫遞進去,可那扇
門根本沒關死,薛人傑看見了葉紛飛完全赤裸的身體。
薛人傑無法管住自己的視線,更管不住想擁有葉紛飛身體的慾望,一切就在無
聲中開始,欲罷不能。薛人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他覺得自己從這一天起算是背
叛妻兒家庭,越過了半輩子堅守的道德底線。
薛人傑試著用只有他與葉紛飛二人知道的日子串成密碼,果然順利地用這張信
用卡付了梅森林的住院費,他內心感慨道:“葉紛飛呀,你這樣的鬼精女人,哪個
男人能真正消受得起。”
葉紛飛了結掉交通警那頭事宜,再次趕回醫院來,見到薛人傑頭一句話便問:
“住院手續辦了嗎?”
薛人傑無言點點頭,遞過一沓賬單和那張信用卡。葉紛飛滿意地笑起來,薛人
傑能使用這張卡,說明他沒有忘記她奉獻給他的頭一回。
葉紛飛打算留在醫院裡陪夜,薛人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