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發情了,而且急需得到排解。
不難看到,白鹿的生殖器已經從囊袋裡伸出來了,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抖動著。
“沒問題的,維利,我可以幫你的你把你的那個插到我後面來”
邊說著西斯主動趴在地上,把屁股朝著白馬鹿高高抬起,示意他從他的肛門進來。
西斯感到非常羞恥,但維利的痛苦、維利和別人交配都是他無法接受的。
白獅無怨無悔。
白馬鹿在猶豫,但他逐漸抵擋不住慾火的煎熬,而雄獅漂亮的菊穴正竭力誘惑著他。
想象著插入小穴的美好感覺,白馬鹿立刻喪失了所有理智。
西斯感到的自己穴口突然被一塊熱燙的東西抵住。
維利要佔有我了,西斯羞愧萬分卻又極其期待。
經管白獅儘量放鬆身體迎接著雄蕊的侵入,可維利只是把蕊頭鑽進來就讓他痛的滿頭大汗。
那埋在他身體裡的一小截告訴西斯維利真的已經長大成人了,曾經就大得讓他驚歎的生殖器彷彿又漲大了一倍,讓他懷疑自己是否能把它整根吞下去。
白馬鹿嚐到了甜頭自然契而不捨,用盡吃奶的力氣把自己的熱棒往狹窄的小穴裡擠。
對西斯來說,自己的巨大的疼痛是次要的,讓維利得到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白獅深深地抓著地面上的一切物體做為著力點,好讓白鹿能夠順利地抽插。
“唔”
終於,雄蕊的根部也被白獅緊緊地包裹住了,獅子的下半身也被粗長的熱棒牢牢地釘住了。
“好舒服”白馬鹿發出一聲嘆息。
緊接著,律動開始了。
白馬鹿每一次離去都快把獅子的腸子拖出體外,每一次頂入都把獅子撐開到極限。
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無法言喻的快感,讓西斯幾愈昏厥。
“啊——維利,維利,不要離開我”西斯流著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眼淚嘶喊著。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真是太棒了,哦——”
聽到白鹿也許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回應,西斯的心裡依舊欣慰萬分。
大概抽差了幾百下後,兩人交接的地方不論是裡面還是外面都變得非常溼潤,也更易於交合。
西斯的腰已經能夠配合著維利的節奏而擺動,在維利進入時張開穴口,在他離去是夾緊那裡肌肉。
咕滋、咕滋、咕滋
“啊——啊——啊——”
維利在白獅體內解放了足足三次,他那精力旺盛的性器也終於有了休息的跡象。
“爽死我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吃得飽飽的白鹿躺在白獅身上懶懶地說著。
“你願意和我結婚?”西斯問到。
白鹿聽到這裡似乎清醒了些。
“你是一頭公獅子也,怎麼同我結婚啊?”
“可是,剛剛我們還”
“我承認是很舒服沒錯,可我並沒有逼你,明明是你自願的啊。”
“那,你怎麼對我負責?”
“這很簡單,我們名義上雖不能成為夫妻,但可以經常幽會嘛。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白鹿憐惜地舔了舔西斯的嘴。 b
他的維利還是那麼與眾不同,西斯深知沒有人能夠取代他。
西斯溫順地點了點頭。
第三十章 迷失
感覺粘稠的液體沿著腿的內側淌下,西斯暗叫一聲糟糕:和維利久別重逢就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接受了這麼多精液,他會不會——懷孕?
“維利,我有事跟你說”
“爸爸,我餓,餓餓!”毛球微弱的呼喚在西斯耳邊響起,聽他的細小的聲音,應該是喊過很多遍了。
西斯愕然:天吶,我竟忘情到這個地步,在自己小侄子的面前
毛球綣成一團,皺著一張小臉,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發出那一點點聲音,讓人心疼不已。
“我必須馬上回去。”西斯起身銜起毛球。
“西斯。”
“什麼?”西斯驚喜:他還記得我的名字!
“我想我沒有喊錯,你昨天有提過你的名字。”維利慵懶地補充說明。
“這樣啊,我的全名是西斯.蘭斯。”西斯強言歡笑重新作了自我介紹。
“原來你是蘭斯獅族的人,不會是個王子吧?”
“我只是個不被重視的王子罷了,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