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象徵兵權的虎符嗎?”
這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就連周揚和曹丕也想不到任何不相信的理由。
只見這年輕皇子說完,便從懷中取出另一道比聖旨較小的詔令,雙手呈給了曹丕,繼續說道:“這便是先帝爺爺臨終前交給兒臣的遺令,目的就是為了控制曹真將軍這第三支虎豹騎,至於那塊虎符,自然是在曹真手上,父皇大可不必擔心。”
曹丕問道:“也就是說陳王也不再有作亂的可能性嗎?”
曹睿道:“那是當然,事實上根據另外的情報顯示,王叔並沒有離開過陳留,更不可能來到洛陽與父王奪權,但是為了確保父皇的帝位萬無一失,兒臣願意馬上命曹真將軍前往把王叔帶來洛陽,不過兒臣卻建議,在王叔並沒有任何舉動之前,仍不宜對他動武。”
曹丕目光移向周揚,卻並不是向他投來詢問的眼神,顯然是責備他的情報不當,以至差點錯怪了好人。
周揚與郭皇后的如意算盤,至此已全部落空。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曹睿並沒有半點問罪的意思,反而還出言說道:“虎豹騎是國家穩定的基本權威,也是象徵著朝廷的威信,現在加上週丞相也在這裡,等於三支完整的虎豹騎都集中在一起,也就是說父皇可以開始放手解決外患三大難題了。”
曹丕點了點頭道:“看來朕錯怪了甄妃,那麼關於這三個難題,皇兒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周揚終於知道曹睿做這麼多,目的就是為了加強自己在曹丕心中的份量。
只要他在這方面又立功,曹丕極有可能馬上就將他立為太子。
不過任何功勞與聰慧的表現,都極不上親子鑑定來得重要,因此現在雖然讓曹睿掌握了主動權。
但如果發覺這小子將來可能對周揚不利的話,太子之位與否仍是控制在他手裡的。
“依兒臣所見,鮮卑對於我大魏邊界採取遊擊打法,我方若是與他們硬拼的話,只會徒耗國力,導至吳、蜀乘虛而入。”曹睿自信地道,“然而鮮卑自檀石槐死後,內部亦是成四分五裂局面,我們只需一方面派人前往安撫,一方面卻又暗中挑拔離間的話,北方邊患自然可解。”
“好主意。”曹丕拍手道,“你繼續說。”
“至於西羌聯軍,則需要靠周丞相之前與西涼人的關係了。”曹睿轉向周揚微笑道,“羌人素來對馬超十分尊畏,如今會聯盟起兵的話,必然是當年先帝爺爺對馬騰一家的處置過於激烈,導至埋下了隱患,加上受到了蜀方從中作梗,否則無論羌人對於中原一向無窺探之心。”
“那麼這事就交給周丞相了。”曹丕與周揚頗有深意地互望了一眼。
當年兩人與賈詡合作之下,偷天換日地救下了馬騰一家。
雖然最後免不了被斬殺了不少人,但是馬騰、馬雲祿和馬休馬鐵都退隱山林。
後來曹操打敗了馬超,而馬超又逃向了漢中,最後投在蜀國。
然而當初周揚並沒有打算再與馬家見面,因此並沒有和馬騰一家留下任何聯絡方式,況且馬騰一家如今也是居無定所,想要找到他們的話,便等同於大海撈針。
曹丕似是看出了周揚的難處,幫他解釋道:“皇兒的意思是說利用周丞相在涼州的統制權,運用涼、羌的親密關係,減輕羌人對朝廷的怨恨,再適當地加以進行安撫。”
周揚恍然道:“我明白了,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楊阜負責了,他一直對西涼的情況最為清楚,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曹丕預設地同意,最後又望向曹睿,道:“那麼收歸西域的統制,皇兒又有什麼看法呢?”
曹睿道:“當年漢朝騎兵天下幾乎所向無敵,由漢之名將霍去病、衛青、耿家將等數代英勇作戰,最後由司馬達將匈奴人由西域趕到康居,西域一直都處於自治狀態,現在更不能以武力鎮壓收復,只要父皇搬布一道號令,繼續令當地的官員自治西域。”
曹丕喜道:“就這麼決定,那麼就按皇兒的意思來辦吧!”
周揚道:“微臣領命。”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看似不順利中又無驚無險的時候,忽然傳來了**的急報。
只見郭皇后的貼身宦官張舉急匆匆地跑來,顯得十分狼狽的樣子,正要說話,可是看了一眼曹睿,卻又把話吞回了肚子裡去。
周揚猜想應該是與郭皇后有關,只是在曹睿面前,不好說出來而已。
但主要還是因為自己心虛的原故,因此也站在一旁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