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閉上了眼睛:“讓黑夜侵襲而來吧,我們都會在另外一個世界中永生”
完。
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該相信誰:電視上那些口沫橫飛的傢伙,正想方設法要佔據我們的頭腦。當我也如南方一樣閉上雙眼,我會想,那逼真的畫面,只不過是一連串的電流而已
塵歸塵,土歸土,魂歸天國。請期待我下一個故事
第十六層1602《可以代替“我”的人》(上)
星期五的夜晚來臨,我還不能下班,公司的領導說了,今天務必要等到一個重要客戶的電話才能走。我看了看手錶,八點而已,那個不知長相的美國客戶可能還在悠哉的享用他的早餐,而我,卻不得用泡麵糊弄自己的腸胃。放下泡麵,我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幻想著我那可望不可及的假期。外國的假日,我們要上班,因為那不是中國的法定假日;中國的假日,我們還要上班,因為外國那些攥著大把金幣的可愛客戶,正眼巴巴的等著我們
我和QQ上的所有朋友打著招呼,然而這個時間段,大家不是在和三五好友瀟灑快活,就是在家裡享受二人世界,有多少人,會像我一樣無所事事呢?好友名單裡大多數人的頭像都是灰色的,除了那個人,一個叫“胡玫”的朋友。
“胡玫?”我的好友名單超過百人,一時,我居然想不起這個人的來歷。是生意上的客戶,網路上的朋友,還是生活中的熟人?
“你好,元輝!”那人突然打起招呼。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不是網路上認識的朋友。“哎,你好你好”我含糊的回應著,仍在腦海中搜尋著這人的資料。
“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吧?”她似乎猜出我的心思。
“一時還真是人上歲數,的確時常健忘哈”為了掩蓋尷尬,我只好故意自嘲。
“呵呵忘了?我是路飛的朋友,做生物工程的”
說道路飛,我恍然大悟。
路飛是我一個神乎其神的中學同學,多年醉心研究神秘事件,而那位名叫胡玫的女士,正是他的紅粉知己,路飛曾在一次聚會上向我引薦過她。
“原來是你啊,呵呵路飛最近怎樣?他那次”我的話點到為止。雖說曾有一面之緣,但我仍然不知道她突然和我聊天意欲何為,只好儘量找著共同的話題。
“他啊,挺好的呢,狀況比以前好多了”
我這樣問,是有原因的。路飛在一次探秘寶藏的過程中出了一點意外,回來後就一直精神不振,落落寡歡,得知他有所好轉,我自然也感到欣慰。
“我用了一種我們公司獨特的生物療法,在他身上特別見效。”胡玫補充。
“生物療法?恩”想起這個女子和路飛曖昧的關係,我不禁邪惡的想歪了。
沒料到胡玫彷彿猜出我的心思,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過來:“不要胡思亂想,是一種新的生物技術,可以讓人擺脫所有負面的影響。”
“哦?”
“我們管它叫作‘身體對映發生器’,簡單的說,就是替身。”
“替身?發生器?”頭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的我,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聽起來蠻有意思的樣子,能詳細說說嗎?”
“當然,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我們公司生產了一種儀器,可以完美的複製出人類的替身,從而讓替身從事所有你不願意從事的事情。而在本體和替身之間唯一的不同就是,本體身上所有的負面因素,比如疲勞,不安都可以藉由對映轉移到替身身上。但替身卻永遠不會抱怨,忠實的為你任勞任怨的工作”
我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事情嗎?”
對於我的狐疑,胡玫沒有理會,只是問了我一句:“目前我們正在全球挑選28名志願者進行測試,你願不願意試試?”
“我?為什麼是我?”難以置信加上不可思議,在我看來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願意,我可以將裝置送貨上門。至於選擇你嗎誰讓你是路飛的好朋友呢?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有這種機會嗎?”
“我”正當我腦筋快速旋轉起來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掃了一眼,區號是美國。於是我只好一邊接起電話,一邊飛快的在QQ上回了一行字:“我想想,手頭有事,再聯絡!”
“hello?”
“Hibody;it’sMichael!”
週六睡到中午時分,被刺耳的鈴聲鬧醒。我胡亂摸索著,按下鬧鐘的靜音鍵,然而讓人心煩的噪音依然揮之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