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芳不錯,照片也是自己的,只是照片上的地址,變成了縣勞動服務公司了。
“我變成領導級別了,看起來像是領工資的人。”孫月芳笑著對李隊長說:“你這個人看上去很正派,沒想到是個辦假證的。”
李隊長的身上穿著便服,孫月芳看不出他的身份,所以才會這樣說,她要是知道李隊長的身份,恐怕早就嚇得不敢多說話了,哪會把李隊長當成辦假證的?
“你對這個單位滿不滿意?”白彩姑笑問孫月芳。
“怎麼滿不滿意?這重要麼?不過是假證而已,又不是真的。”孫月芳雖然沒有辦過假證,但她聽說過很多有關假證的傳聞,當然不會把這張小小的紙片當成真的身份證來看待了。
“你到這裡來作事,不但辛苦還冒著很大的危險,我又沒能力給你發工資。這樣吧,你要是喜歡,等這裡的事完成了之後,你就到縣服務公司去上班,怎麼樣?到時候,你就可以辦一張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真身份證了。”白彩姑指著孫月芳手裡的身份證說到。
“這都可以?”孫月芳有些不敢相信。
白彩姑轉過頭去,對身後的李隊長說:“你回縣城之後,用我的名義,和縣裡的有關領導商量一下,等這裡的事情辦完之後,就讓孫月芳到縣裡的勞動服務工司上班,當然了,孫月芳的工作不能是普通的員工。”
“是,首長,我一回到縣城,立即就去辦這件事。”李隊長大聲的說到。
白彩姑揮了一下手,不再說怎麼,和孫月芳一起下車。
孫月芳聽著兩人說話,都有些糊塗了:“聽你這麼說,這個名叫李隊長的人,不像是個辦假證的,他是幹什麼的?”
“李隊長當然不是辦假證的壞人,他是部隊的領導,職務比你家公當年的縣長還高。”白彩姑笑說。
“”孫月芳雙眼大睜,這個李隊長看起來很年輕,沒想到他的官職一點也不小,孫月芳看著已經遠去的車子,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自己把這個李隊長當成了辦假證的壞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自己氣?
孫月芳忽然想到,這個被白彩姑呼來喚去的李隊長,官都比自己家公當年的大縣長還要大,那指揮他的白彩姑官豈不是更大?
白彩姑又拉住了孫月芳的手,重新走回姚家鎮上,到暗香來香水店對面的小吃店裡。
“我們不是剛吃完東西嗎?怎麼又要吃?”孫月芳不解的問白彩姑。
白彩姑沒回答孫月芳的話,卻對店老闆說到:“老闆,來兩碗餃子。”
店老闆看出是昨天來吃過餃子的白彩姑,很高興,沒多久兩碗餃子就送上來了。
“兄弟,你知道附近有人租房子嗎?我想租間房子住下。”白彩姑問店老闆,也就是那個昨天給他煮過餃子的男子。
“這事,你算是問對人了,我這鋪子的上面,就是空房,主人家招租兩年了,一直都租不出去,你先吃東西,吃完了我帶你去見東家去。”男子說。
“有這麼巧?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我想吃你的餃子,就方便多了。”白彩姑高興的說,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先說好了,沒有臨街的窗子,我可不租。”
“有臨街的窗子,而且是兩個,房子也很大,兩室一廳的,正合適大哥兩口子住。”男子笑說,他把白彩姑和孫月芳當成兩大口子了。
“那就好,吃完了東西,去看一看。”白彩姑說。
店老闆向白彩姑作自我介紹,說他的名字叫麥子,是本地人,和妻子在這裡開小吃店兩年了。
這是一棟四層高的樓房,主人家住在三樓,二樓和四樓都空著,一樓是三間不小的店面,做小吃的麥子,租下了旁邊一間比較小的,另外一間比較大的,一間被別人租去收購農產品,另一間被租去賣建材。
東家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熱情的帶著白彩姑和孫月芳去看自己的房子。
二樓的空間不小,兩室一廳的結構,房間和廳都是超大,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在一間大房間裡,還有一張半新的大床,各種日常用的傢俱全都有,只是全都很陳舊,一個電熱水器,更是舊得不象樣子。
舊是舊了點,但這熱水器還能用。
白彩姑走到窗邊,裝著不經意的向外看:對面的暗香來香水店,盡收眼底,姚品梅在店裡幹什麼,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能看到對面香水店裡的姚品梅一舉一動,白彩姑對這房子很滿意,他一下子就向房東付了兩個月的租金。
房租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