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響亮地一吻,而他,也非常自然地接受著她的這種親熱舉動,並且面有得意之色。這樣的情形,很容易使人聯想到他和這女孩是有著某種微妙的關係的。而我對這樣一副畫面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以我那些慣有的經驗來看,那答案已經是很肯定的了。
“阿風和她必定是在一起消遣了許多日子了吧?甚至,這個女孩子就是他的現任女朋友。”我看著他們,這樣猜想著。“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
“他愛她嗎?”我好奇地想著這個問題,嘴邊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來。“他又是在逢場作戲吧!”
我一動不動地看了好一陣子,奇怪得很,我心裡並不感到嫉妒。是的,我並沒有一點嫉妒的感覺,只有一種麻木混合著些許如釋重負。阿風,那個曾經是我今生今世最愛的、亦是最恨的男人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他的確是我生命中的一場暴風雨,是我人生裡的一條不歸路,但,我現在是再也不怪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怪他了。阿風還能愛來愛去的,這不是很好嗎?這樣就意味著他的人生還是那麼有滋有味。而我呢,馬上就要獲得解脫了———徹底的解脫了!
臨走的時候,我不覺地回過了頭來,向阿風投去了深深地、最後地一瞥。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的注視,仍然與那女孩子在談敘著,我不禁嘆息了。
“阿風!阿風!請珍重。”我低低地說了一句。
然後,我再也沒有回頭,決然地走了。
深夜,我合上那本《曼儂…列斯戈》,把它放到書架的最裡面。在這本書的扉頁上,有我寫下的一段感觸:“曼儂是死了,但她是死在愛人的懷抱裡,她已經擁有了他的熱淚、他的一顆心。那沙漠的荒涼又算得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