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敢犯上作亂的父親,他自己i又是風雨樓的老大,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在歐陽慕白這裡他沒轍,他只能選擇從艾勞下手!
當然了,歐陽慕白的話他還是會選擇性地聽,因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和歐陽慕白搞得那麼僵,再說,他也調查過,艾勞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如果硬碰硬,他得不到半分的好處,所以,他只能從其他方面著手。
艾勞絕沒想到會遇到安卓銘,說實話,她都快忘了安卓銘什麼樣了,而且,第一次見安卓銘,她就沒什麼好印象,當時,安卓銘好像和歐陽慕白兩個人的口氣有點針鋒相對的,艾勞現在想起來,自然是向著自己的男人:“怎麼是你?”
安卓銘也騎著馬,倒是一身的翩翩絕色,只是臉色多了幾分憔悴:“天下第一的艾姥姥,在下豈能不來會會?”
老五立即戒備了,這人說話的口氣明顯有敵意!
艾勞拍拍老五的手,示意他別緊張:“安大公子是吧?幸會!”
安卓銘即使心裡不甘,可也不得不承認,艾勞這女人,的確有吸引男人的資本,雖然姿色比之林柔然差了那麼一丁點,可她身上那份傲然風姿,這天下絕沒有人等搶得過她的光彩:“幸會!不知姥姥可有空和我閒聊幾句?”
艾勞一點面子不給他:“不好意思,我還真沒空!”
安卓銘面色一變,真沒想到她這麼不客氣:“哈哈哈!果然是不一樣的女中豪傑!難怪慕白喜歡!姥姥,我如果說要和你聊聊慕白,有沒有興趣呢?”
艾勞最討厭人家陰陽怪調的,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了,賣什麼關子:“安大公子看來清閒得很!不過,慕白的事,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他也沒瞞著我什麼。怎麼,安公子想聊什麼?”
就這份淡然,就不是安卓銘能學得來的!安卓銘看見艾勞,那肯定是嫉恨交加的,更加受不了她如此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艾勞!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這樣一個不自愛隨便和男人都能歡愛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慕白!如果你識相,最好是放他離開!”
艾勞聽了倒是有點奇怪了,安卓銘這話裡,明顯的一股酸味啊:“哦?安公子這麼關心我家慕白?難道安公子家裡的姐姐或者妹妹看上慕白了?不好意思,我的男人,要了就沒有再放手的道理,你讓她們另覓如意郎君吧!至於慕白,一輩子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安卓銘來找艾勞,其實就是抱著僥倖心理來的,他相信,他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就算兩個人不分手,肯定也有裂痕,他到時候趁虛而入,總也有點機會:“如果我說,慕白會是我的呢?”
艾勞聽了真是沒反應過來,半天才覺得一股怒意從心底升騰起來,開口就罵:“你個死基佬!你搞基竟然搞到勞資頭上來了!敢打慕白的主意!我看你就是找死!”
安卓銘看著她一副想吃人的模樣,輕輕笑了笑:“慕白是愛我的,只是,他過不了心裡那個坎,我們兩個,早就”
他話未說完,但話裡的意味,卻讓人深思遐想。
老五完全就呆了,根本不瞭解什麼狀況。
“你胡說八道!”艾勞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來,生疼!
“我胡說?”安卓銘冷哼一聲:“你就是破壞我們感情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你,慕白早就和我遠走高飛了——你別不信,慕白那地方有顆痣,是不是?”
艾勞懵了,瞬間就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被轟地一聲打散了,隨風飄落!
安卓銘目的已達到,沒多做停留,留下一句“所以,你放手吧!別再糾纏他!”
然後,他駕馬離去!
懷裡的人兒半天沒有動靜,老五急了,喚她:“姥姥?”
艾勞猛地回神,用力咬著下唇,整個身子都在輕輕地顫抖,良久,才吐出兩個字:“回去!”
老五也看出來了,艾勞那臉色真是難看到了極致了,老五沒聽懂艾勞的話,但是安卓銘的話他聽明白了,但想了半天,也沒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們心急如焚的時候,終於迎回了他們的女王,卻在看見艾勞那可以媲美鍋底的臉色時,都不敢多說什麼了,但不約而同地把責怪的目光投到了老五的身上!
艾勞誰也沒理,直接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天快黑了,還趕什麼路啊,他們開始往前走,找地方借宿,趁這個機會,老大幾人就來到老五身邊,問問情況。
肯定要問啊,艾勞那臉色,明顯不對勁,難道是老五又把艾勞惹了?
這麼久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