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們一走,你武功那麼高,也走了,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絕對不行!除非”他伸手一翻,從懷中拿出一物,一粒黑黑藥丸平躺在掌心,“除非你把這個服下去。”
項明洲正要再向前,項明侯又道:“慢著,你就在那裡把它吃下去。”項明侯一臉的算計,笑笑地看著項明洲,說完將藥丸拋了過去。項明洲一手接住,張口便含了進去,嚥了兩下。
項明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直到他吞下,才道:“果然不愧是二哥,這化功散也敢服,呵呵,不過,人還是不能放,這裡的一個都不能走。”他邊說邊瞄著項明洲的身後,這一瞄之下,神色大變,項清秋和鳳棲竟然平地消失,這下子可真有些笑不出了。
他一下子躍到白盈秀身側,單手抵住她的喉間,說道:“二哥,你可不要再耍什麼花樣,我的手可是經不起嚇的。”他自己剛剛說過那麼多令人震驚的話,此刻卻扮作這副模樣,一聽便不是真的。只聽他又道:“我讓人上前把你綁了,你可要老老實實的。”
說話間已有兩人上前,面目生疏,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敢將正牌潭主捆得結結實實,再押到項明侯跟前。項明侯似是仍不放心,點了項明洲周身大穴,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有這些人在,項清秋他們來了又如何?
一夜折騰,估計項明侯也有些累了,將這些人鎖在潭底牢內,只待明日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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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項清秋,當時聽到父親的傳音入密,便立刻在鳳棲的手心悄悄寫了幾個字,準備離開,時機拿捏得剛剛好,趁著眾人都在看著項明洲吞下藥丸的那一瞬間,兩人使出平生的內力輕功,一觸即發,飛身而起,片刻不敢停,匆匆離去。回到住處,才稍稍喘氣。
點起油燈,相坐兩旁,一陣沉默,話可該從何說起。
不知過了多久,項清秋才開了個頭:“鳳棲,過些日子就是送龍歸位的時候,不知項明侯告訴了多少人?聽那意思,似乎他真正恨的,是這些人,我我們只是被他拿來做幌子,卻偏偏不得不做。”
鳳棲抬頭看著項清秋,說道:“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不過,除了這些人,我覺得我覺得他莫名地恨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還記得我當時不說話,後來還問你關於他的事情麼?”
項清秋當然記得,只是沒想到是這樣的緣故,不禁有些疑惑。鳳棲也沒等他問,便又說道:“那次,第一次見,他看我的眼神,有說不出的讓人心底發寒,可是對別人都是很好,我還以為是錯覺。可是來到這裡,先是被下蠱,後來又惡言相向。如果以前我曾經害過他,還說得過去,可是可是我原來根本就沒見過他,卻不知這惡意從何而來。”鳳棲有些怔怔地看著油燈,心中不知什麼滋味。
項清秋慢慢伸出手去,覆在鳳棲的手上,沒有說話。鳳棲的另一隻手也移了過來,握在一起,過了好半天才道:“那天應該會有很多人吧,就靠我們幾個人,是不是太少了,大哥,我們也叫些幫手來吧。”
“送龍歸位還有十來天的時間,一來一去根本來不及。”項清秋沉思了一下道。
來不及?說到這裡,鳳棲倒是眼睛一亮,猛然想到一個叫人的好幫手,臉上也才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只見他將手放進唇邊,輕嘯一聲,不多時便聽到聲音,象是有什麼在撞門似的。鳳棲快步走到門前,雙手一開,便見一隻小小的灰鷹飛了進來,然後落至鳳棲肩頭。
鳳棲拍拍小灰鷹的腦袋,對著項清秋說道:“大哥,這是月笑天臨別前送的小鷹,他說需要的時候可以讓這小鷹去叫他幫忙。不如我們讓月笑天和飛煙他們一起來吧。”
原來還有這樣的東西,項清秋也是頭次見到,他很快來到鳳棲跟前,看著小鷹,說道:“不錯。”那小鷹倒也不怕生,居然一下子跳到項清秋手上,用尖尖的喙輕輕啄啄項清秋的胸膛,還蹭了幾蹭,看來竟是很喜歡項清秋。
鳳棲很快寫好小紙條,綁在小鷹的爪上,輕輕拍拍它的羽毛,示意讓它去盡職,誰知這小鷹卻賴著項清秋不肯動彈,無奈之下,鳳棲和項清秋同時用手彈彈那灰灰的腦袋,那小傢伙才吃痛地飛了起來,在鳳棲項清秋頭上繞了兩圈,然後直出房門,疾馳而去,轉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 67 章
潭底深處,鐵欄環立,卻只鎖了項明洲一人,其他的人也不知去向。說是牢籠,是因為那些鐵欄的緣故,其實這裡面佈置的跟平日住的地方沒什麼差別,軟軟的床,明皇的燈盞,桌凳齊全,甚至連字畫也擺了兩幅,說到底,親兄弟待遇還是不同的。
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