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還好!”給了他一記安撫的眼神。
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發頂,又是看向後面那仍然正襟危坐的八皇子,“万俟兄,伍某和你們同一車,無妨吧?”語氣中稍稍帶著絲敵視。
“呵呵,無妨無妨!”八皇子看似漫不經心,用白皙而修長的手指挑起窗簾,狀似無恙的看向車外。
伍子申就近挨著我而坐,三人默契的保持著車內的無聲,卻氣氛也顯得也有些個怪異。
“主子,已經到了!”小廝在外面吆喝一聲。
我假裝沒有看到伍子申伸出來的手,趕忙徑自跳下了車。
誰知,門口處,秀羅和她的婢女早已在門口站立許久,今日她身著一襲白衫,連後面都是披著白色的斗篷,面頰稍稍凍得有些個粉紅,看上去分外的惹人。
“秀羅姑娘!”我客氣的拜了下。
“不要行禮了,快快進屋內,裡面有暖爐,暖和暖和身子要緊!”她瞟了我一眼,又望向後面的兩人,臉上笑容燦爛而閃著興奮。
這是第一次來到她的私人閨房。
其實,所有女孩子的閨房大致相似的,無不散發香氣,然,只是像慕容夢與巧兒,她們的是脂粉氣息,而秀羅這裡,卻是滿滿的蛋糕香氣,擺設更是種類雜多,有女孩子喜歡的繡花,梳妝檯,書桌,床榻上鋪著顏色鮮亮的被單與被子,連床幔的顏色都顯得有些個暖意。
我略略掃視了一遍,心中大概有了比較。
按照老人言,夫妻從來都是互補的性格,那一個冷,一個熱,一個充滿著對世人的信任,一個卻是充滿著激情的生存,一個是黑色,那另一個就是粉色,這樣的組合應當是最好的一對吧!
我坐下身子,瞟了眼桌上早已準備好折糕點,又望了望坐在窗子邊的八皇子。
八皇子似是感受到我的注視,回頭看了一眼,雙眸一眯,充分將媚態發揮到了極致,彷彿任何的人皮面具都不會將他醜化!或許,有些人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妖媚。
“平公子身子好多了吧?”秀羅端著茶壺,注入我手中的青瓷杯中。
我點了點頭,“已經無礙!”抬起了臉頰。
“哎?看似昨日的藥水也發揮了效用,痘子少了好多!”
秀羅才一說完,另外兩人紛紛向我投來目光。
“果真是啊,我說今日見賢弟怎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原來是。。。。。。變得更俊了!”伍子申笑道。
我苦笑了一,“伍兄不要再戲弄賢弟了,和兩位兄臺相比,我的樣貌如同一棵稻草,不被人隱見!”
“這面容好看不好看,不是隻有外表而言,如若真要是這樣,天下間只怕全是醜人!”伍子申掃視了三人一圈,
繼續說道, “真正貌美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聞名世界的帝都八皇子,據說他雙眸狹長,鼻子高挺,嘴唇更是紅豔如花,白皙而滑嫩的面板勝過女人!”
“我看不一定!”秀羅撇了下嘴,“現下就有一位能和他相提並論之人!”
“誰?”伍子申問道。
“就是。。。。。。”秀羅眼神一瞟,頓時噤聲。
“呵呵!”伍子申順著目光看去,衝我走來,坐在我身旁的一把椅子上,“我看是秀羅姑娘情人眼裡出西施!”
八皇子仍是默不作聲,端著茶杯,小小的抿了小口,眼神中充滿了譏誚與不屑。
秀羅姑娘也登時燒紅了臉頰,然仍是據理力爭,“帝都八皇子好看歸好看,可是人講究的是內外兼修,”她拿起一塊糕點,“就如同做糕點一般,只講究外表,而忽略了內在,不可要;那內在是有了,外表不是很出眾,但凡人們熟之了,也便喜歡上它,不覺外表怎樣!”
伍子申暗笑著搖頭不已,“秀羅姑娘果然是個沉迷於糕點的大師傅!連個比喻都是如此這般!”瞟了眼多,“賢弟、
你說是不?”
他巧妙的避開了此話題,畢竟是個商人,懂得隔牆有耳,萬事小心翼翼,點到為止,不像是秀羅姑娘的直白和坦率。
我端著茶杯,喝了小口,將緊鎖的眉頭開啟,“秀羅姑娘才是真正的美人,用心去做自己最熱愛的事業,用心去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真的很難能可貴!”輕聲向她說道,將杯子放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盛放糕點托盤,“這每一塊的糕點中,都寄予著秀羅的心意,每嘗一塊,都會感到一股幸福!”
我將托盤向另外兩人端去,伍子申自是不用說,很爽快的拿起了一塊,而八皇子卻是楞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