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彼此也有情。只是她一直拒絕他的觸碰,此刻這番場景,便是他想要做什麼,又怕事後她怪他而不敢有絲毫的越舉。
“萱萱”
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裡,他卻不能碰,鳳傾璃也忍得很辛苦,額頭上掉下大顆大顆的汗水。這感覺,比之最開始她給他施針續脈都還要痛。
他苦笑,什麼是自作自受,他今日算是明白了。
只是沒有想到,那女人居然給她下這麼狠的藥,還將她送去給——
憤怒之後,鳳傾璃心裡又有些複雜和矛盾。
成親數月,他們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糾結和掙扎。
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秘密,那些不能觸碰的灰暗和愧疚,讓他始終無法放開自己。而如今,上天似乎幫他做出了選擇,來解救他們三個人這糾纏錯亂的姻緣。
秋明月此刻渾身燥熱,想要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撕碎,卻偏偏沒有絲毫的力氣。身後那人緊緊的抱著她,明明已經忍到了極致,卻偏偏沒有任何動作。
她既是無奈又是心疼,他定然是怕自己不願吧。
她如今才十四歲,這身體雖然太小,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又想到那女人居然給自己下了媚藥送去給其他男人,如今她總算是明白了那女人為何不讓鳳傾璃碰她了。
原來如此。
她恨得咬牙切齒。
燕居,她竟然連這個也算計在內。
可惡。
體內那股焚燒的浴火接連不斷,幾乎要燒燬她殘存的理智。
“子靖,救我”
她微微側過頭去,眼神朦朧而嫵媚,嬌顏紅透而紅唇似血,衣衫凌亂肌膚如玉。因為藥性的發作而不斷吐出溫熱的氣息,她渾身軟綿如春水。靠在他身上,便是隔著薄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那肌膚的彈性和玉潤。似打磨最光滑的玉石,又似春江之水洗滌過的桃花。水嫩,而粉紅欲滴。
鳳傾璃一直刻意迴避她的容顏此刻避無可避,這一看之下,呼吸立即急促。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睛也微微的暗了幾分。他抱著她腰間的手開始顫抖,指尖似冰似火。想要放開她,卻又捨不得那團火熱而更加收緊。
“萱萱”
她已經被心裡那股火燒得理智頓失,抓住他的衣領,紅唇便湊了上去。
鳳傾璃身子一僵,幾乎是在一瞬間忘記了動作。
秋明月卻因觸及那又涼又軟似果凍的唇而感覺臉上的火熱消退了些,她閉上眼睛,有些生澀的主動吻他。手指也費力的想要去解開他的衣服,卻因為無力而沒有半點成效。她有些懊惱,剛想要離開唇上的冰涼而專心去解那讓她覺得多餘衣服,腰間那隻手卻將她拉進自己。後腦勺也被一隻手按住,方才柔軟的唇重重的壓了下來。
鳳傾璃此刻也似被她的熱情澆滅了理智,閉上眼睛,深深吻著唇邊的芬芳。
瞬間被佔據了主導,秋明月也不氣惱,只是有些恍惚生澀的承受他火熱的吻。
感覺到他溫軟的唇劃過她的唇,探進口腔,努力汲取唇內的蜜汁。她只覺得原本失了力氣的身子更加軟綿,幾乎找不到支撐點,只能軟軟的靠在他的手臂上。
“萱萱,可以嗎?”
他的吻遊離到她的唇角臉頰,輕觸她的眼角眉梢,而後在她耳邊低低詢問。手指徘徊在她腰間,只需要輕輕一動,就能將那絲滑的腰帶解下,膜拜那醉人的風光。
“嗯”
秋明月雙手攀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應了一聲。
鳳傾璃眼神瞬間熾熱如火,唇微微離開她,見她眼神迷離面若桃花,特頭上也浸出了汗水來,知道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手指一彈,紗帳落下。
微風浮動,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隱隱約約看見帳內相擁著的男女,髮絲交纏,紅鸞疊被。
案几上的燭火在風中搖曳,燻爐裡香菸寥寥,焚燒著滿室的迷離混亂,旖旎情纏。
鳳傾璃環著她的腰,微微傾倒而下,將她壓在軟綿的被子上。
她面若紅霞,眼神迷濛而魅惑,帶著幾分純真和嫵媚,還有幾分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子靖”
鳳傾璃也不好受,他沒經歷過女人,此刻也僅憑本能的去吻她,給她溫暖和綿綿情意。
風紗起伏,遮住了帳內春光,輕緩袍落,羅衫輕解。
模模糊糊間,只感受到他溫熱的吻一點點漫過她的臉,她的唇,她的眉眼,她的耳鬢,再滑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