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得到你!”
“你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不稀罕你的心,留給你的陳二哥吧!”
“蕭寒,你別逼著我恨你!”
蕭寒一把撕開她褲子上的拉鍊,陰沉道:“我就是逼你了,怎樣?”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舒暖發覺他的動作,嚇得臉都白了,蛇一般的扭動著身子,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泣音。
“蕭寒,不要,啊,我恨你,我恨你!”
也許是她的拼命掙扎,也許是她嘶聲力竭的呼喊,也許是她蒼白得不見血色的臉,也許是她眼底伸出的恐懼驚慌,也許是她眼角滾落的熱淚
蕭寒突然停下了手,看著被他壓在身下上身已經全果的女人,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那股濃重的混沌一點點的清明,眼睛裡那股陰暗的狠勁也漸漸消失,隱現出了悔恨之色。
舒暖連忙坐起來,抓住破碎的衣服掩蓋住胸前的風光。
“我”
舒暖揚手給了他一巴掌,她用力很大,蕭寒隨著那力道微微偏了偏臉。
“這就是你所謂的從不強人所難?”
舒暖的臉上還帶著淚,眼睛裡怒火未消,又漸次的籠上了一層冷淡。
“暖”
舒暖揚手又揮了下去,蕭寒依然沒有躲,結結實實的接下了。
“蕭寒,你真讓我噁心!”
舒暖說完,推開車門,也不知是腿軟還是別的原因,她整個人滾了下去。蕭寒趕緊下車,跑過去,發現她的褲子上有血滲出來,一定是剛才被他推到車上時撞的了,傷到了膝蓋。
“我看看。”
蕭寒的手伸出去,還沒有碰到她的膝蓋,就被她一巴掌拍開,她的臉上有一絲厭惡,冷冷道:“滾!別碰我!”
舒暖扶著車子站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離開。
蕭寒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才站起來,他看著她的漸行漸遠的背影,良久,一拳捶在車身上,陰沉冷峻的臉上盡是懊悔之色。
他剛才做了什麼?他一定是被酒弄昏了頭!
舒暖咬著牙一直等到了家裡才放任淚水流下來,她靠坐在門口,一手緊緊的揪著胸前的衣物,一手胡亂的抹著眼淚,可是任她擦的太快,還是有淚水不停的湧出來。
舒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淚?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淚水,她逼著自己不要哭,可是淚水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絲毫不受她的控制,似要一下子流乾流盡才行!
她心裡很難受,堵得厲害,胸口還一陣陣的緊縮的疼,像是被什麼揪著,憋著氣兒一般,她必須張大嘴才能呼吸道新鮮空氣,她更想大聲的哭出來。
她抱著雙腿埋下頭去,雖然她是咬著唇的,可寂靜的房間裡依然可以聽見一聲接一聲的抽噎聲,她纖細的肩膀也像是兩片風中飄落的葉子,顫抖著。
“蕭寒,你、你個混蛋,竟然這樣、這樣對我!我恨你,恨你!”
良久,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喝著抽噎聲斷斷續續的在房間裡響起來。
一道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照亮了客廳裡的桌椅沙發,也照亮了門口的人兒。
她蜷縮在門口的地板上,以一種自我保護的姿勢,雙手緊緊的護著胸,頭髮凌亂的披散在肩頭,眼睛緊緊的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痕,陽光下發著晶亮的光,緊抿的唇角處沾著一抹血色,更顯得那張臉蒼白得厲害。
似是感受到了陽光,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同時一滴淚也隨著眼皮掀開的動作滾了下來。
可能是一時承受不住強烈的光線,眼睛尚未睜開完全,便有合上了,又過了一會兒,在手的掩映下,才再次睜開眼睛。舒暖坐起來,眼神裡有些迷茫,四處看了看,才意識昨晚竟然在這裡睡著了。
舒暖抹了抹眼睛,扶著牆站起來,朝臥室走去。
可能是因為地板太硬的緣故,她沒有休息好,渾身累不說,還痠疼,看到床一頭栽了進去,眯眼不到兩分鐘,她猛地睜開眼睛。
今天上午她要去博物館兼職!
舒暖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時間,還好,不算晚!她猛的跳下床,膝蓋的劇痛讓她承受不住,一下子就趴下了,她咬著牙站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拿出醫藥箱,塗了一些藥膏,又找了一件衣服換上,然後去洗漱。。
看著鏡中的自己,舒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