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又機靈的很,龍將軍那天吃飯的時候,你都沒仔細注意他嗎?”
馮橋橋皺眉,“有啊,我一直想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麼東西,可是他手下說他沒什麼喜歡的,也沒什麼討厭的。”尤其是魚肉,更是隻動了兩下而已,真的,絕對只有兩下。
白氏嘆了口氣,“他那天晚上自己沒吃多少,可是把大部分的魚都挑到了你碗中,有一種男人,他們的心意都在骨子裡,不會說出來的,他這方面和你爹有些像,自己喜歡的東西,會分給自己在意的人,哪怕自己不吃。”
是嗎?
馮橋橋低頭沉吟,努力回想那天的事情,隔了一會兒,道:“娘,蹄髈不用做了,我去山上。”說完,轉身離去。
*
竹園內,炊煙滾滾。
熊震站在院內劈著柴,只是聞著那味道,就口水直流,不知道馮姑娘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要是能吃上一口該多好?
龍戰坐在院內翻書,神情沒什麼變化。
“好了好了,可以開飯了!”馮橋橋聽得出來心情很好,端著整盤的菜放到了桌上,“聞聞,我放了什麼材料!”
龍戰放下書,扯過她的手臂,抱在懷中,低頭湊上她的脖子,“我來聞聞。”
馮橋橋臉色大紅,狠狠的瞪了發呆的熊震一眼,將他給瞪走了。
“侄子,海棠,鈴蘭,琉璃草,藿香。”
“喂!說什麼呢你。”馮橋橋瞪他,對於他總是這樣指鹿為馬,故意錯解她的意思有些氣惱,“我是叫你聞聞菜,我放了什麼東西,不是叫你聞”說道這裡,卻是有些說不出來。
“不是要我聞什麼?嗯?”
“你自己心裡清楚。”馮橋橋惡聲惡氣的道,別過臉去。
龍戰挑起一道濃眉,伸手要掰過她的臉,她拍掉他的手就是不看他,莞爾一笑,龍戰道:“我更喜歡你的味道,而不是那些菜。”
馮橋橋臉色更紅,雖然兩人那次差點就但龍戰偶爾冒出的邪惡,還是叫她有些羞意,咬了咬下唇,她提高音量,“什麼時候都沒個正經,吃飯就吃飯,動手動腳要幹嘛?”說著,拍掉他摸上她腰間的毛手。
“我只是動手,沒動腳。”龍戰很認真的回答。
馮橋橋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著眼前帶著笑意和溫柔的眸子,心中一動,指尖下意識的摸上他脖子上的那處傷痕,龍戰怔了一下,任她動作,“怎麼,你現在要對我動手動腳了嗎?”
“是啊是啊,龍大將軍,龍大公子,龍少主,龍哥哥,小女子對你覬覦已久,日日夜夜都想對你動手,分分秒秒都想對你動腳,我對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我這輩子就是為了對你動手動腳而生的,滿意了?”馮橋橋沒好氣的道。
怎麼樣?肉麻死你。
她下頜微抬,靈動的眸子滿是揶揄,慧黠之間,閃爍著狡詐。
龍戰若有所思的挑眉,“剛才最後一個稱呼是什麼?”
馮橋橋淡定的表情僵了一下,暗暗思考剛才肯定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說出那個龍哥哥來,“沒有!”
哪裡知道龍戰皺眉思考了一會兒,一本正經的道:“這稱呼不錯,我喜歡,以後都這麼叫吧。”
開玩笑?
馮橋橋瞪大眼睛看他,“你不覺得有些彆扭全身起雞皮嗎?”頓了下,又道:“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聽到秦雲雅喊西京阮哥哥,我真的渾身發軟,就差倒地抽搐了,你還想我叫你這個?做夢!”
“那今天估計可以美夢成真,叫一個試試。”龍戰挑起濃眉,似乎充滿期待的看她。
馮橋橋哪裡有那好心情,早被他今天這一系列弄的莫名其妙,龍戰很少開玩笑,即便經常逗弄她,但是,這個龍什麼什麼,她可是絕對不會喊的,要不會好幾天掉雞皮睡不著覺。
“不喊。”
“真的不喊?”
“打死不喊!”
馮橋橋瞪著他,很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想法,這次是絕對不妥協的。
“哦,這樣啊”龍戰皺眉,想了想,道:“要不我叫你馮妹妹吧”
馮橋橋雙眼瞪大,人還坐在他腿上,嘴巴微張,懷疑這傢伙的臉皮有多厚,但是也被他現在這樣的說話方式弄的有些不自在,“喂,你是不是病了?來我幫你看看。”說著,伸手去按龍戰手腕間的脈搏。
龍戰由著她探脈,嘴角帶笑,道:“我好得很。”
馮橋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好的很?我看是抽風了,馮妹妹個什麼?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