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起親遞來的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馮思哲的確是真的生氣了,這些年的g場生涯,他早己經不是一個憤青。甚至他做的人限度早己經不知道降低了多少,他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包容貪官,前提是這位官員不是索賄,而是被動受賄,前提是他們真正為百姓做事。當官為財的人太多了,他自認一個人不能全管,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官員貪點也罷,但要為百姓做事呀。
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根本就不是,全省最大的公園護攔竟然是用膠貼和的,這分明就是豆腐渣工程,這其中負責工程的商人自然有罪,但負責核查工程的政府負責人呢?誰能說他們沒有罪。
看著馮思哲喝了茶,也似乎是消了氣,許朝起這才慢慢的開口道,“省長,具體情況如何,你準備如何做呢?放心,不論怎麼樣,我都會支援你的。”
顯然,許朝起這便是提前的表明了態度,那就是你想追究到底我便陪你追究到底,你想點到為止,我也就點到為止。
不管是許系還是馮系都算是都城省的新興派,做為新興起的勢力,他們最大的優點就是屁股底下很乾淨,而像是全省第一公園這樣的重大工程維護工作,顯然與他們之間是不存在任何利益關係的,這也是為什麼許朝起會支援馮思哲的最大原因了。
可以有效的打擊對手,確不傷自己的根本,從而還可以把主動權一直放在自己的手中,這樣的事情,許朝起多做一些又有何妨呢?
從某種意義上講,只有清除了別的勢力,才有可能騰出位置讓他所帶領下的勢力去佔領,這就像是以前的改朝換代一般,新帝國換舊帝國,可如果老帝國沒有衰亡,那新帝國又會如何的產生呢?
馮思哲當然清楚許朝起需要的是什麼,所以出了事情後他才馬上停蹄的趕到了這裡,為的就是先與其達成共識,一件事情,書記與省長的態度達成了一致,這件事情基本上就定了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川安公園是由川都市委負責督制以及維護,而承包公園的則是馬騰地產。。。。。。”馮思哲把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向著許朝起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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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都市委辦公大樓。書記辦公室中,楊大為書記很鬱悶。
市長黃剛剛被調走不久,接著就被雙規調查,這對他的影響己經很大了。畢竟一市之長出了問題,如果說書記一點也不知情,這幾乎說不過去。但誰想到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的查清楚呢,接著川安公園又出了事情,這一次事情直接就找到了他的頭上。
做為省委常委的一員,兼著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這本是很威風的一個位置,至少在市裡面說話應該是一言九鼎的。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在馮思哲未來都城省之前,楊大為的這個書記做的很舒服,因為他本就是老紀系人,深得紀泉湧的信任,所以在川都市,乃至在整個都城省,他都享有著很高的話語權以及權力,甚至其它城市的書記有時候就會因為得罪了他,而寸步難行。
楊大為也一直為自己所在的位置而自傲,他甚至曾經放言,川都市就是小省委,他便是小書記。可是未曾想到,好景不長,隨著馮思哲來到了都城省之後,他的地位確是一天天在改變著,或也可以說是一天天在下降著。
尤其是西川事情一發生,紀泉湧被迫離職之後,他的處境就更不好了。而在面臨著選擇的時候,他不幸的又站錯了隊伍,跟著湯劍等人加入了鬱系,這直接就導致他的地位不保了。
黃剛調走,換來了何文保之後,他就感覺到他的位置朝不保夕。相對而言,這個何代市長可是比原來的黃市長要強勢的多了,在得到了馮思哲的全力支援之後,市政府的一切事情他這個做書記的幾乎在也插不上手,這本就是讓他感覺到很沒有顏面,但是現在,他確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因為現在他被書記和省長同時盯上了。
就是剛剛,省紀委的常青山副書記給他打了電話,說是有事情想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這本就是十分反常的事情,按說他可是省委常委,縱然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應該是由z紀委出人才對,最基本的也要紀委書記龐義軍來找他,這才對等,可是偏偏的現在確是常青山找他談話,這其中就有些奈人尋味了。
這是許朝起和馮思哲故意在噁心自己呢?還是說他的事情很小,小到根本無需龐義軍出面呢?
電話中常青山說話可是很客氣,甚至還特意的提到,有些小事情要請他來配合一下工作,尤其是那個請字電話中更是加重了語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