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什麼?”美女還沒反應過來。
“我讓你滾蛋——”容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原本坐在他身上的美女突然慘叫的跌在地上。
今天,他興致莫名其妙的極差,只因眼前總是浮現出一張倔強的臉,那固執而厭惡他的目光,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女人眼裡看到。
“二少,她打碎了房間裡所有的花瓶”
容御剛從泳池下來,保鏢阿占上前,恭敬的提醒他。
容御眉一挑,“誰?”
“今天帶回來的女人!”
是她?容御眼眸流露出一抹危險的訊息
很快,他就走到關著那個女人的房間門口,傭人恭敬的站在兩側為他拉開了房間的門。
一片黑暗,也沒有開燈,他進去的時候腳下踩到了碎片,發出了咯吱的聲響——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雨落憤怒的回頭,一看,容御逆著走廊裡的光線站在那裡,高大的身體挺拔而頎長,頭髮全部性格的向後梳著,光額的額頭下是那張輪廓深邃的臉!
可惡!
一看到這個讓她覺得莫名其妙的男人,雨落就憤怒的站了起來。
容御走了過去,卻是目光陰鬱的勾起她的下巴。
雨落眸光悄然緊縮,忽然揚起手掌,容御動手極快,忽然就扣住了她的手將她重重的壓在了門板上。
俯身,他故意壓著她,在她耳邊低語——
“小心點,再胡鬧的話,你這隻手會斷掉的”明明是警告她的話,卻用格外軟的聲音說出來,真是噁心!
他力度很大,擰著她的手腕真的很疼,但是雨落卻沒有喊疼,只是眉頭皺了皺,然後低低的說道,“這位先生,我真的很同情你!”
“再說一遍!”容御眸光一暗。
“我說我很同情你,看你長得一副人樣,卻沒想到心胸這麼狹隘,連個女人都不放過”
“像這樣的你,應該不會有人愛你吧,想來,真的很可憐呢!”
“所以,我同情你,是真的!”
容御忽然一笑,好像她說的話多麼好笑一樣。
末了,他眼眸卻一暗,“我好像還記得,是誰撲到我身上來,求我要她的,其實我也是很同情你,想要男人的滋潤,結果卻只能找陌生人慰藉,你說,到底是誰更可憐一點”
☆、你要負對我負責
末了,他眼眸卻一暗,“我好像還記得,是誰撲到我身上來,求我要她的,其實我也是很同情你,想要男人的滋潤,結果卻只能找陌生人慰藉,你說,到底是誰更可憐一點”
“你”雨落聽著容御的話,氣結。
“被你佔了一次便宜,我想問你,你靠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容御雖然玩女人,但是對女人卻是格外的謹慎,不玩了的女人他從來都是花錢擺平,若是被他知道有女人抱有某種目的接近他,那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這也就是那些女人對他又愛又恨,卻又趨之若鶩的原因之一,因為,她們總有著一顆想要征服浪子的心,也都覺得自己有可能是他的最後一個女人!
但似乎,卻沒有哪個女人能徹底征服這個男人。
只是雨落聽著他這話,好像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還被她佔了便宜?原本被他壓在牆上,還有幾分畏懼的雨落猛地就挺直了身體,“這位先生,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目的,那一夜已經過去了,大家彼此忘記就行了,何必你來糾結這些問題?”
“哦?”容御眼裡糾結出一團陰鬱的火,她這樣的風塵女人,他果然是最憎恨的。
對他欲擒故縱的女人,他不是沒有見過,這個女人,說她沒什麼目的,他會相信?
“說,你要什麼?要多少錢?”他語氣冷冷的問。
只是一想到她這清純的外表下也有著一顆虛榮的心,容御的怒氣有忍不住騰出了好幾個高度。
“什麼?”雨落聽到他的話,好笑的揚起嘴角。
“我問你,你要多少錢?上了我床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要錢的!”某男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好像在告訴她,她也不會例外一樣!
既然他這樣懷疑她的目的,雨落眼眸轉了轉,索性便開口了,“我不要錢,我只要你放我離開這裡!”
離開?該死!容御的火氣莫名又大了許多,“那你和別的男人上床後,你也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可惡!”雨落氣急敗壞的低咒了一聲,“那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