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優點也有兩個,一個是渴望力量的心,一個是奮不顧身的決心!
讓自己渴望得到力量的原因也有兩個,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兄弟!
“啊!!!”
洪灝然面容猙獰的狂吼一聲,身子如同撲食的獵豹,手中寶劍直直刺了過去!
“哼!“
姜憂平輕蔑地低哼一聲,干將寶劍輕輕上挑,就像擁有無窮磁力一樣吸著帝釋劍,借力打力地將劍連同洪灝然帶了過來,左掌劃了個半圈重重轟在洪灝然的背心!
“蓬!“
洪灝然的身體如果不是處於通靈狀態,老早就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傷害了。
身子一歪,左肩重重撞在牆面上,電視機“砰“一聲炸開,洪灝然的肩胛就像碎裂了一樣疼痛難忍!
“木頭腦袋!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干將寶劍的劍鋒流光閃爍,劍尖直指洪灝然的咽喉,姜憂平嘶啞的聲音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呸!”
洪灝然吐了一個血水,掙扎著站了起來,蛇瞳緊縮死鎖著姜憂平。嘴角微微翹起,悶在胸口的怒氣變成了一陣狂笑。
“哈哈哈!我一直是個小人物,下輩子也沒打算出人頭地,只是如果有人連我這小小的普通日子都要破壞,那就讓我驕狂的死在劍下!我不相信薩道通,但更不相信你!我只想做我認為對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個好奇的小孩,想看清世界本來的樣子!”
緊握劍柄,洪灝然伏低身子,炮彈一般彈射而出!
“世界的樣子?哼!你連自己的樣子都看不清楚,還怎麼看清這個世界!”姜憂平單手背在後面,干將輕飄飄的搭上了子彈般刺過來的帝釋劍。
“哈哈,我就讓你好好看清楚我的樣子!”洪灝然充血的眼瞳爆發出必死的決絕,左手出人意料地緊緊抓住了干將寶劍!
鮮血從指縫中洶湧而出,洪灝然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帝釋劍順著干將劍刃往上削去!
洪灝然抓住寶劍的哪一剎那,姜憂平第一次露出讚賞的眼神,只是讚賞突然變成了震驚和恐慌。
黑光閃耀的帝釋劍順著斜削,自己不撒手的話五個手指頭就沒了,可寶劍被奪的話簡直就是笑話!
由不得他多做考慮,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微微壓下手腕,帝釋劍看看從劍柄邊上滑過!
姜憂平微微鬆了口氣,開始後悔自己差點玩火自焚,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帝釋劍餘勢未減地朝姜憂平的門面掃來!
下意識地想抽劍回擋時,姜憂平才醒悟過來,干將被死死地抓著!
無奈之下,姜憂平一個鐵板橋,身子老柳樹一般後仰到不可思議的角度,幾乎與地面平行!
洪灝然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帝釋劍突然變式下劈,眼看著就要把姜憂平的頭一劈兩半!
窘迫化為怒火,姜憂平右手一凝,洪灝然四個手指齊刷刷被切斷掉在地上!
鮮血就像護士給針筒排氣一樣死死飆了出來!
洪灝然抱著必死之心,帝釋劍爆發出驚人的黑光,不管不顧地劈了下來!
本來想直刺洪灝然心臟以圍魏救趙的姜憂平發現洪灝然絲毫不顧自己的性命,明顯是同歸於盡的招式,不禁心頭大駭,干將寶劍在掌中飛旋半圈,毒蛇般精準無誤地架在自己下巴處,後發先至地擋住了帝釋劍!
一招得勢,姜憂平勃然大怒,一腳將洪灝然踢飛到牆角。
洪灝然咳出一大口血水,豎瞳慢慢擴散開,身體已經無力再支撐通靈狀態。
恢復了正常人的形態之後,疼痛如同萬噸巨石一樣將洪灝然的心臟擠壓在一處。
驚呆了的阿璇從門口飛奔過來,將洪灝然抱在懷裡,一把捋下扎頭髮的橡膠帶,死死地紮在洪灝然的手腕上。
看著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洪灝然,姜憂平傲然而立,一副巨人看螻蟻的姿態。
洪灝然掛滿血水的嘴角詭異的翹起,笑著努力舉起帝釋劍,劍尖輕輕顫抖對準了姜憂平的金色鬼面。
“我贏了”
隨著洪灝然三個字說出口,金色鬼面倏然從中間裂開,露出了神秘人姜憂平的臉孔
“果然是你!”
洪灝然看著眼前的姜憂平,聲音平淡低弱,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會引得血水溢位嘴角。
“哎原來你早就猜到了害得我演得那麼辛苦”
姜憂平的聲線不再壓抑嘶啞,配上儒雅的白臉,不是拿桑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