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和玄玉兒兩個人笑嘻嘻的鑽進了帳篷,不時的講著剛剛的一些所見,不一會兒,兩個人也都睡著了。
睡到半夜,蘇蔓突然聽見“轟轟”的奏樂聲,原本以為是做夢,可是聲音越來越響,吵得自己睡不著,這才睜眼。
側耳聽了聽,外面沒有人發出喧譁聲,可是耳中又明顯的有那種悠揚古典的樂曲。
莫非自己出現幻聽了?又或者這聲音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
想到之前進來時候,自己就對這洞窟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蘇蔓打定主意還是去看看。
扭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玄玉兒,蘇蔓悄悄的拉開了帳篷的門鑽了出來。
由於今天是睡在洞窟中,白小白等五隻小傢伙並沒有進帳篷,所以聽見輕微動靜的白小白一個激靈躥了起來。
見是蘇蔓,這才抬頭,眼睛盯著蘇蔓,似乎是在詢問蘇蔓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起來。
蘇蔓走過去摸摸白小白的頭,輕聲說道:“我有點事去裡面看看,你照看好大家。”
說完抬腿要走,白小白卻跟上,似乎不放心蘇蔓。
“沒事的白小白,我就是聽見一種聲音,可是你們似乎都聽不到。好了,你乖乖看著大夥兒,別讓別人把他們欺負了啊”
蘇蔓這話自然是隨便說說的,就四葉草小隊這些人的等階水平,誰能欺負的了他們呀?
安撫好白小白,蘇蔓朝著洞窟的深處走去。
依舊是開著冷光燈,蘇蔓循著那悠揚起伏的樂聲走去。
兜兜轉轉了不知道多少個洞窟,蘇蔓終於在一個洞窟內停住,順便把手中的光筒關閉。
因為這裡已經亮如白晝一般,何必還浪費電來開光筒呢?
只見光亮華麗的如同宮殿一般的畫壁上只有一種——飛天。
原本飛天在莫。高。窟內幾乎每個洞窟都有,飛天多畫在窟頂平棋岔角,窟頂藻井裝飾,佛龕上沿以及原本故事畫主體人物的頭上。
橢圓型的臉,肩披大巾,腰纏長裙,鼻樑和眼珠上點染白粉以示高光。飛天的風格特徵是不長翅膀,不生羽毛,藉助雲彩而不依靠雲彩,憑藉著飄曳的衣裙,飛舞的綵帶凌空翱翔,千姿百態,千變萬化。
全是像是陪襯一般,不佔主體地位的。
但是這裡卻與一般洞窟不同的是,這一整個洞窟全部繪製的是色彩濃烈鮮豔的飛天。
並且,讓蘇蔓驚訝的合不攏嘴的是:眼睛所看到的這些豔麗的飛天居然全部在飛舞,音樂居然也是隱隱傳出。
她是撞邪了還是做夢?
回頭看來時黑洞洞的路,蘇蔓想探知,但是同時又想逃離。
面對這種未知的事情,還真是說不出的詭異。即使它確實很華美的讓人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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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追本溯源的一道光
最終,蘇蔓依舊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好奇,更是因為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決定弄個清楚。
飛舞的飛天不停的變換著舞姿,音樂也由緩至急。
達到急促的樂曲段之後,音樂逐漸輕緩了下來,似乎是在彰顯著這已經是告一段落了。
隨著音樂的停止,飛天各自迴歸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洞窟內如同停電一般恢復的寂靜,光亮也隨之全部熄滅。
對於突然的光亮變暗,蘇蔓的眼睛一時沒有適應過來,習慣性的抬手去揉眼。
卻覺得身形似乎在不停的轉換著,人整個感覺輕飄飄的,好似自己也飄了起來。
一陣眩暈,蘇蔓腦海中便如同過電影一般,只不過這些都是快退的鏡頭。
蘇蔓先是看見一群喪屍在逐漸變成人,估計是由人變成喪屍的倒退版本。
隨即是一群人在不斷的後退,手在不停的指指點點,導遊在告誡他們裡面嚴禁拍照等注意事項。
然後又退回到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位官員在大肆、野蠻的搬運著這裡的經書。
再往前追溯,蘇蔓還看見了這裡來過許許多多的外國人,同樣是搬著那些舉世矚目的經卷,所不同的是,這些人與那些官員的野蠻裝卸相比更加珍視一些。
再往前,蘇蔓看見一位樸實的道士,時常用那破敗的拂塵打掃著這裡的一切。
又是一個場面,是上色的畫師,一點一點的為畫壁著色
一直到很遠很遠的以前,蘇蔓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了幾千年前?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