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飛明白了,這報警肯定是趙輝打的,這小子人溜了,還好知道報個警,不過等警察來,人家豈能等著他們來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楊雲飛忙說:“沒看到啊!”
雨寒不出聲。
後面一個帶眼鏡的警察說,“可能又碰到惡作劇了。”
那帶頭的警察點點頭,“哦,那打擾了。”
說著,他們就上了車走了。
雨寒問:“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實情?”
楊雲飛就笑著說:“哦,告訴他們,然後我們兩個大晚上的到派出所做筆錄,煩不煩啊?”
其實他心裡有盤算,那夥人就是他請來的,那個書生模樣的就是高峰,其它幾個嘛,是高峰的小弟,這事當然得到此為止,可不能讓他們查下去。
雨寒也笑了,“你說的也是。”
兩個人牽著手,一路往回走,有說有笑。
這時,雨寒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了看一下,就生氣地按掉了。
楊雲飛問,“誰打來的呀?”
“那個趙輝”“哦,那就掛得對,這小子把你一個人丟在那,真不是個東西,還假惺惺地打電話來問。”
“就是,我現在發現你比他強太多。”
“你才發現啊?”
楊雲飛得意地說。
“切,別臭美了。”
不一會,又來了電話,她看著楊雲飛。
他問,“又是趙輝?”
“嗯。”
“那你接,把你我的關係告訴他,讓他不要再纏著你了。”
楊雲飛當然有自己的打算,他趁機叫她和趙輝化清界線。
“好。”
雨寒說著,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是雨寒嗎?”
她用的是擴音,興許是向楊雲飛表明她的態度。
“是”雨寒冷冷的回答。
“你沒事吧!”
“我好著呢。”
“是嗎?你怎麼脫險的?是不是警察來救的,警是我報的。”
趙輝看起來,還在給自己攬功勞。
雨寒聽得都有些火了,這時候還搶功勞,她罵道,“去死吧!等警察來,我早被人綁走了。”
“哦,那你怎麼脫險的。”
趙輝有些意外。
雨寒看了看楊雲飛,冷冷地對著手機說:“你想不到吧,我男朋友一個人把那些人嚇走了。”
趙輝更加地意外,當時他是跪地求饒,而人家卻能把那夥流氓嚇走,這得多大的威嚴和本事?更讓他意外的是“男朋友”三字,“什麼,男朋友?”
“對呀”“誰呀?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
雨寒看著楊雲飛,“剛剛確立的關係。”
趙輝的心掉進了冰窟,“不是吧?雨寒,我們在一起,那麼開心,我應該是你的男朋友才是。”
雨寒罵道:“去死吧你,還想當我的男朋友,我送你三個字。”
“什麼?”
“你…不…配。”
這三字力道十足,楊雲飛笑著向她豎了個大拇指,想必趙輝會氣炸了。
“邵雨寒,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怎麼配不上你?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去死吧,就算你爸是奧巴馬,我也不稀罕。”
“你”
“你什麼你?我警告你,現在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了。”
“他是誰?”
“這你管不著。”
說著,雨寒就掛了電話。
楊雲飛摟著她的腰,喔,她的腰真細,真柔軟,雨寒沒有反對,任他摟著她,他笑了:“哈哈,那趙輝一定會氣得半死。”
雨寒嘟著小嘴說:“嗯,就是氣死他。”
“看,今天我們兩個確立關係,要不然,我們去慶祝一下。”
楊雲飛想趁熱打鐵,給她給弄上床,弄上床就更保險了,她將是他報復她爸的一把利劍。
但雨寒有些保守,她看了看手機,“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下次吧!”
“哦,好吧!”
楊雲飛有些遺憾。
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那酒店的停車場,趙輝從臺階上卻跑了下來,原來,他一直還等在這。
“雨寒,我一直在這等你。”
趙輝高興地說,但當他看到楊雲飛的時候,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