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嗎?”
說到這,他衝著徐天宇也責怪了起來,“瞧你這出息,就這麼屁大點的事,就這麼沉不住氣,將來怎麼給你加擔子?”
“楊叔,我。”
徐天宇聽出來了,敢情他沒事,由不得檢討道:“楊叔教訓的是,我不該這麼衝動,我改!我改!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知錯能改就是好事。”
楊必臣正眼盯著桌上的三個古董瓶,“除了我,你應該還找了不少人說了吧?”
“恩,找了不少。”
徐天宇沒敢隱瞞,但是一看楊必臣盯著古董瓶,頓時會意過來了,更正補充道:“不過我沒送那玩意。”
“那玩意有收藏的價值。”
這些古董那是越放越值錢,因此楊必臣有點心疼徐天宇敗家,一聽他這麼說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你把它拿回去吧,將來留給你跟芸芸的孩子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爸,亂說什麼呢。”
楊曉芸羞澀地盯著徐天宇望了一眼,使力地推了推楊必臣,“八字還沒一撇呢!”
“你也不小了,”
楊必臣牽在楊曉芸的小手撫了撫,“今年都22歲了,剛好到了法定的年齡了!”
說到這,他抬頭向徐天宇而去,“小宇啊,你今年好象已經是24歲了是吧?”
“恩,到了。”
徐天宇聽出來了,這是楊必臣催他跟楊曉芸結婚呢?他免不得表態了起來,“爸,等忙完這一陣子,我想給芸芸置辦一套大房子,就不知道市裡什麼地段比較好?”
這爸一聲,可是把楊必臣給喊舒服了,他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地段麻,我也不太清楚,趕明你們自己找個時間看看!”
“什麼啊,我還沒答應呢!”
楊曉芸一聽徐天宇想要跟她結婚,心裡頓時甜滋滋地樂了起來,但嘴上卻縝道:“我不理你們了。”
說完,扭頭樂呵呵地小跑到房間裡去了。
望著楊曉芸這樣子,楊必臣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就是嘴倔,以後你可要多讓她一點。”
說著,楊必臣則把話題轉移道正事上來了,“人要是不結婚,那可就代表著不成熟,想要進步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