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是受到有關部門出面封鎖了這些訊息了。”
雷丹丹十分震驚,“這個小徐縣長能耐這麼大啊?”
謝永良知道他前途算是完了,也就有什麼話說什麼話了,“如果當初我聽信了慶華的那些話,興許就不會鬧出這樣的局面來了!”
聽慶華的話?
謝泠雨不懂了,“爸,你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那個鍾慶華不是跟我們說了嗎?說那個姓徐的有來頭,我還不信,可是我前幾天受到的電話壓力,這應該就是出自楊家手筆,可是封鎖這訊息,我想楊家無論再怎麼厲害,是絕對做不到,所以一定是姓徐的傑作了!”
這麼一說,謝泠雨心裡真不是滋味了,“爸,那怎麼辦啊?錯又不在你,是省裡要處理這個徐天宇的,這關你什麼事啊!”
想當初省里正是看到那封遺書,覺得遺書一旦報道公開出去,會引起社會輿論譴責,這才連夜召見他,還派他提前去龍川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結果沒想到事情短短几天時間內,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謝永良嘆氣道:“小雨啊,你不懂,這就是政治啊!”
看丈夫前段時間跑上跑去,又花費了不少錢,好不容易換一個市長當,結果就這麼完了,雷丹丹實在不甘心,“要不?我們去跟那個小徐說說,興許他會體諒我們的難處,不會追究下啊!”
謝永良絕望地搖頭,“他不可能會體諒我的,相反一定是恨死我了!”
看到父親絕望的眼神,謝泠雨心中震撼很大,心想這些年來,父親一直謹慎做人來的,更沒得罪過什麼人,如果就因這件事讓父親下來,恐怕父親下半輩子也會憂鬱而終了,免不得自告奮勇要去高陽縣走一趟。
當然了,為了不讓父母擔憂,謝泠雨沒告訴他們,只是慌稱有一個要好的姐妹要結婚了,這幾天要過去幫忙,就不回來住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謝泠雨先是打個電話到單位請假了一下,又到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又坐在化妝臺邊好好化了一下妝,再挑出幾件認為不錯的款式衣服出來比畫了一會,最終挑選一件雪白的收腰連衣裙給穿上,又帶上兩件換洗的衣服及一些生活用品放在行李包中。
從家裡出來,謝泠雨立刻打車去了汽車總站,又買了一張去高陽的車票,再經過整整七個多小時的路途顛簸,總算抵達了高陽縣汽車車站。
站在高陽破舊不堪的小車站外面,又仰望著快要落山夕陽,謝泠雨微微地抿了抿那張乾燥的嘴唇,又拿出手機來給徐天宇打電話。可是卻沒想到,正當她要打電話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飛來一輛坐有兩個人的摩托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手裡手機就被對方給搶走了,順帶她肩上挎的小包也都一併給搶去了。
望著遠去的摩托車,謝泠雨尖叫了起來,“搶劫,有人搶劫”
儘管車站附近有不少人,可是依然沒有人過來幫忙追趕,更沒有人主動上前來跟她說什麼話,就好象周圍沒什麼人存在一樣。
謝泠雨絕望了,想要追上去,可是她始終沒能跑過那輛摩托車,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摩托車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泠雨跺了一下腳,想哭又哭不出來,她環視著周圍的那些人群,覺得這些素質太低了,也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如今之計是要報警。
謝泠雨提著行李返回車站裡頭,又敲開了設在車站內的派出所值班亭。
值班亭內的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民警抬頭打量著謝泠雨一眼,發現她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少婦,特別從這著裝打扮處處體現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頓時立刻笑咪咪地一邊盯著她那豐滿的乳房,一邊問道:“你好,有事嗎?”
謝泠雨覺得這個民警不懷好意,頓時單手捂胸,又指向外面去,“我剛才在車站門口被人飛車搶劫了!”
“有這回事!”
那名中年民警站了起來,又走到門口向外面望了一望,再反回來圍著謝泠雨轉了一轉,一看那小腰,還有那翹臀,特別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貨色,心裡頓時癢癢的,又假裝套近乎道:“這樣,你先跟我做一個筆錄吧,我們會盡力幫你找回丟失的東西!”
“好!”
謝泠雨拉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來,門外就傳來腳步聲,一個年約三十的民警走了進來,還抱怨嚷嚷道:“老陳,真是氣死我了!差一點就抓到這夥人了!”
老陳,全名叫陳告永,他正是這位中年民警來的。
陳告永抬頭一看這位搭檔,由不得搖了搖頭,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