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閻克他們。”說著,幕清幽就想起身,卻又一把被鳳傾月給拉了回來,牢牢的控制在身下。
“傻瓜,我現在想要的是你。”鳳傾月俯身吻了吻他的吻,並沒有深入,只是唇與唇間單純的觸碰,“清幽,交給我。”
“不行。”雖然他也很想她,可是他不能害了她。
“放心,我有辦法讓我們都盡興,又不會違反冥天的囑咐。”鳳傾月笑著點了點他的唇,眼中閃過點點幽光,那樣的幽光幕清幽見過一次,正是兩人圓房那晚。
“真的,沒事?”幕清幽有些猶豫的問道。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質疑她,可是他真的很擔心,那晚的一切歷歷在目,他怕,很怕很怕。
鳳傾月沒有回答,用行動證明一切,小手迅速的解開男人的衣服,肆意的在男人身上游走,激起他渾身的顫慄,以及初嘗情慾後再也無法抑制的慾火。
“嗯”
女尊國男人的身體極為敏感,更何況遇上鳳傾月這樣的高手,幕清幽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腦子裡迷迷糊糊,就像一團亂麻。遵循著身體的本能,他情不自禁的摟緊了身上的女人,身體在床單上蹭了蹭,顯示著他的難耐。
“清幽。”女人的吻漸漸向耳垂移去,在男人的耳邊深情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嗯?”
這一聲鶯啼,像是回應,又像是邀請,讓鳳傾月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
當兩人終於赤誠相見,鳳傾月再次吻上了那張誘人的紅唇,將舌頭探進他的口中肆意翻攪。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止,漸漸的從男人的胸前,向下移動——
“嗚”迷濛的雙眼驀地睜開,眼底絲絲迷霧還微散去,將那雙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光,像極了上好的琉璃,流光溢彩。
鳳傾月淡淡一笑,唇緩緩向下移去,脖頸,喉結,前胸,小腹,一路向下,都印上了屬於她的痕跡。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床上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身體,卻始終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這一晚,幕清幽睡在主臥裡,眾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沒去打擾,因為他們相信鳳傾月,更相信幕清幽。
那個男人雖然看似軟弱,卻有一顆堅定的心,為了鳳傾月的安危,他是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損她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鳳傾月率先醒來,側頭看了看身邊仍在熟睡的男人,鳳眸中有著淡淡的笑意。側身在幕清幽額頭輕輕一吻,鳳傾月這才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穿戴完畢之後,鳳傾月又去了紫龍的房間。
此刻,白若辰正在餵食紫龍丹藥,見鳳傾月進來,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怎麼樣了?”傾身坐在床沿旁,鳳傾月轉頭看著床上的男人,猶如初見時一般,他靜靜的睡著,美好得如同一幅畫卷,讓人不忍心打攪。
“照理說,他早應該醒來,我探過他的脈搏,一切都已經恢復正常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白若辰將丹藥放回褲兜裡,然後又掏出另外一個瓶子,遞到鳳傾月面前,“這是我為你煉製的,每次修煉前吃一顆,應該對你有幫助。”
“你每天都在房間裡搗鼓這些?”鳳傾月皺了皺眉,還是將丹藥瓶子接了過來。開啟蓋子,裡面正靜靜的躺著三粒赤紅色的丹藥,如同白若辰之前給她的丹藥,應該是助長靈力的。
“可惜這個世界靈藥不足,煉丹的鼎爐也不好,否則一定能煉製出更好的丹藥。”白若辰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滿,這段時間煉製丹藥,失敗過,成功過,他也總結了經驗,丹藥的藥草很重要,但是煉丹鼎爐更加重要。
為此,他還特地回過鳳凰谷,在北凰派的藏寶庫裡搜刮了一番,也沒能找到合適的鼎爐。
煉製丹藥方面鳳傾月不懂,但是白若辰這段時間的努力她都看在眼中,她知道白若辰已經放下了心底的成見,在努力的融入這個家。
“別急,慢慢來,總會找到好的鼎爐。”鳳傾月起身拍了拍白若辰的肩膀,然後就走了出去。
原地,白若辰猶如石化了般,愣愣的站在那裡,她剛才是在安慰他?!
鳳傾月吃完早餐,就帶著雪球與蕭羽飛一起去了炎幫。
“人派去葉擎那裡了嗎?”辦公室裡,鳳傾月垂首撫弄著懷裡的雪球,狀似隨意的問道。
“已經按照主子的吩咐,派去了五十名精英。”左輪恭敬的回道。只是,他有些不懂,主子為何要幫葉公子,按照主子和葉公子的約定,只需要派人去保護即可,為何要派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