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配不上你,我差點被自己的親姐姐強暴了,我很髒很髒很髒”
“噓!”鳳傾月從未見過這樣的幕清幽,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那斷線的珠子溼透了她胸前的衣襟,讓她的心忍不住一陣陣揪疼。
這個男子,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奪走了她心的男子,揹負了太多太多,他堅強的外表下,隱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被剝開一層都是鮮血淋淋。
從小他就得照顧一個患有哮症的父親,應付一院子男人的刁難,幾乎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想要給他最好的,娶他為正妃,可惜母皇怎麼也不肯。
在她奪下皇宮,以為能給他一切的時候,他又被自己的母親挾持,成為了皇權下的犧牲品。
母親的無情,親姐姐的獸性,她當真無法想象,幕清幽當初是怎麼挺過來的,他眼中的死水並不是因為她斬殺了二皇女,而是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她對付丞相府是情非得已,因為丞相一直就是二皇女的人,她要登上皇位,就必須拔除丞相府,斷了二皇女一黨的主心骨。至於幕清幽的父親,她當初真的想過放過那個男人的,可是等她趕到丞相府時,那個辛苦了一輩子的男人,最終是死在自己的妻主手中。
她沒有告訴幕清幽真相,也是因為誤會他和二皇女之間的關係,想要警惕幕清幽,他只能是她的人,一輩子都是!
往事歷歷在目,鳳傾月回想起來卻是唏噓不已,一段情,很簡單,也很複雜,要維持一段感情,除了兩人之間的信任,坦誠也是很重要。她和幕清幽會走到今日,正是因為兩人之間少了那份坦誠,不過她也慶幸,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們最終還是找到了彼此。
霎時間的感悟,鳳傾月胸前的圖騰再次變得鮮活,其中絲絲紅光流轉,像是要掙脫束縛。
與此同時,一直被鳳傾月存放在儲物戒裡的夜明珠內,再次出現了一條紅線,三條紅線互相纏繞嬉戲,讓夜明珠變得更加透明,遠遠看上去就像遺失的明珠,揭開了頑石的面具,將它所有的光華灑在了血玉之內。
“清幽很乾淨,是這個世上最乾淨的男子,這一切都不是你自願的。”鳳傾月儘量柔聲安慰著幕清幽,感覺到他不自覺顫抖的身體,鳳眸中滿是陰霾。
二皇女,只斬了你倒是便宜你了!
擁抱在一起的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從幕清幽說出往事,紫龍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那雙清透的紫眸逐漸加深,紫發無風自舞,像是陷入了一種魔咒之中。
美則美矣,卻是危險萬分。
突然,一道以肉眼不可見的光束從天際飛來,直直的打進了他的體內,讓那雙漸漸加深的紫眸漸漸平靜下來。
如果此刻有修真者在,必定會發現,那道光束不是別的,正是人的魂魄。
人共有三魂六魄,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稱之為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而隱入紫龍身體裡的一魄,正是天衝。
天衝歸位,紫龍腦海中突然多出許多不屬於他的記憶,除了幕清幽所說的那些,還有許多許多。
每一段故事都不盡相同,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對男女相愛,卻會突然多出一人,讓兩人的愛情陷入絕境,互相埋怨,無疾而終。
紫葡萄眼中閃過一絲迷惘,紫龍使勁甩了甩頭,卻還是甩不掉那些不斷在他腦子裡播放的情景,太多的記憶摻雜在一起,讓他的腦子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鳳兒,小紫的頭好痛。”紫龍猛地抱住頭,將頭用力的往沙發上撞,好似這樣就能減少痛苦似的。
“小紫,你怎麼了?”鳳傾月放開幕清幽,蹲在沙發前,止住了他的自殘行為。
“嗚嗚鳳兒,小紫的頭好痛,有好多東西在裡面。”紫龍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好多東西?”鳳傾月一愣,不知道紫龍說的東西是什麼,想到他身體裡的封印,還是有些擔憂。
“白若辰,你快上來。”書房有隔音,鳳傾月只能用靈力將聲音送到樓下。
半分鐘不到,白若辰就衝進了書房裡,見到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幕清幽,以及在沙發上打滾的紫龍,愣了愣,“怎麼了?”
“不知道,紫龍說他的頭很痛,你幫他看看。”鳳傾月起身讓開,動作自然的將幕清幽攬進懷裡,就像以前一樣,不需要事先排練,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