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長,而這個村子居住的幾十戶人家也大多都是墨姓人。
這裡的民風樸實,靠天生活,雖然貧窮些,但也算得上世外桃源了。
“姑娘,你是哪裡人呢?”
村長墨問將夙沙幽然安置妥當,在第二天來到這裡閒聊的問道。
夙沙幽然不語,而是坐在場院內調息。
“老朽看你傷勢不輕,不如在此多住些日子。”
墨問並沒有在意對方的冷漠,而是古道熱腸的說道“將身子調養好了,再離開也不遲。”
夙沙幽然仍然不說話,但心裡還是接受了老者的建議,畢竟施展‘假死之術’落下一些後遺症,不能再勉強了,必須要好好調養。
如此,區區幾十戶的小村莊又多了一個成員。
不過這個新成員有點冷傲,有點不合群,在來到村莊幾天,熱情村民和她打招呼,卻換來不言不語,漸漸的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村長墨問是一個隱世武師,為人和善,縱然夙沙幽然不理會自己,仍然沒事來探望她,同時和她聊聊家常。
起初夙沙幽然很是厭煩,但後來老者說到武道,說到人生,竟讓她聽後有些震驚,有些刮目相看。
她曾是尊者,活了也不下幾千年,可是突然感覺,這個僅僅只有武師的老者,在武道理解上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已經超越了自己。
一個螻蟻存在的人,為何對武道有著如此高深理解?
夙沙幽然雖然是鬼魅族,但畢竟是修煉武道之人,骨子裡對武道有著不弱於尚武大陸人類的痴迷。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的修為在這個世界並不高,為何對武道的理解如此深刻?”
來到這個村子半個月,夙沙幽然第一次開口說話。
村長墨問頗為意外,然後笑著說道“從你進村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也是武者,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何修為沒了呢?”
“你先回答我。”夙沙幽然冷冷說道。
“也罷,也罷。”墨問笑著說道“在這個世界,很多人修武修的是肉身,修的是力量,而老朽修的是心。”
“修心?”
夙沙幽然不解的說道。
墨問笑著解釋道“其中玄妙,唯自行領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修為為何失去了嗎?”
“無可奉告。”
墨問搖搖頭,還是起身離開了。
在老者離開後,夙沙幽然陷入沉默,輕聲念道“修心”
來到這裡一個月。
夙沙幽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過,自從和村長墨問那番交流後,有著潛移默化的改變,尤其在體會到與世無爭的樸實民風,更是讓她心境發生了微弱變化。
何為修心?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
作為一名曾經的強者,如果在武道上有什麼不理解,自然會耿耿於懷,所以在這一個月,她無時無刻不在參悟,可惜卻沒有實質性進展。
然而在這段時間,她目睹那名老者生活,多少有些明悟,猜測所謂的‘修心’也許是一種心態吧。
“莫非這就是武道的另一種層次?”
夙沙幽然暗暗想著,同時意識到,自己如果能夠領悟老者的‘修心’和心態,武道也許會有一次昇華,也許會破開被古木所封的修為。
為了能夠更好領悟,能夠恢復自身修為,她在試圖改變自己,試圖融入這個民風樸實的氣氛中。
又過了一個月。
夙沙幽然變了,變得不再冷漠。
竟然主動和那些熱情的村民交流,並且跟他們閒聊,跟著他們下地幹農活,仿若變了一個人,沒有絲毫的女王範兒。
“丫頭,你的天賦很高,出身肯定很好,或許是某個家族的嫡系吧。”
某一日,夙沙幽然陪著墨問從山中打獵歸來,後者笑著說道。
從丫頭的稱呼可以看出,兩人已經很熟絡。
夙沙幽然燦爛一笑,眸子裡卻有著幾分回憶,因為這名老者提到出身讓她想起自己的家鄉,想起族人,最後輕聲說道“算是吧。”
“老朽當年帶著族人來這裡隱世前,曾是城級勢力的門客,對大陸家族略有耳聞,不知丫頭是出自哪個家族或宗門呢?”
老者坐在村頭的大樹下,詢問道。
扛著獵物隨行的打獵壯年們聽到老者所言,一個個興奮不已,道“村長,能給我們講講您當時的故事嗎!”